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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和唐曾坐在刚开的餐馆里面,点了几个两人最爱吃的菜,牧小木有一毛病,就是甭管点什么菜,她都得在吃的时候蘸下醋,久而久之,以前常去的餐馆只要她点餐不用吩咐都会给备上一碗老陈醋,可是今儿他们是在一家新开的鸡公煲小店,饭都上好了,那醋还没上来,牧小木一激动直奔超市去买了一包醋,刚坐下呢,那服务员就上来了,笑的异常欢脱,她说,“小姐,您好,这桌子上的白瓷茶壶里就是陈醋的。”
“噗!”
唐曾刚到嘴的肉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牧小木。
你上一辈子是被醋淹死的小三么?”
“滚蛋!”
牧小木白了那淫僧一眼,也没打算多理他,这鸡公煲别看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可她就喜欢洋葱放在这鸡肉汁里面的美味,她把眼前的鸡肉扒拉到唐曾身前,就捡剩下泡在汁里的洋葱,嚼的异常清脆,满脸的大烟相,然后睁眼看见唐曾又拿了手机在侵犯自己的肖像权,然后猛然想起那晚看的那个帖子,“啪”
的一声把筷子放到桌子上,这倒吓了唐曾一跳,他悻悻的把手机装起来,一脸的贱笑,“哟,娘子,您这又怎么了,为夫这不是爱你爱到不能自拔么,来来来,喝口水啊……”
牧小木瞪着唐曾吧嗒吧嗒嘴,然后特拿架的换了个姿势,那小眼神透出一股子小李飞刀的气势,“怎么着,你是三年前去的美国?”
“啊?是三年前去了,怎么了?”
“有没有什么情债?”
“啊?”
唐曾刚喝一口芥菜车螺汤,又全给喷了出来,然后特贱的用手托了腮帮子,一本正经的想了想,“情债?应该有吧?”
“我去你的,我就知道你一淫僧肯定有什么历史,”
唐曾一开口,牧小木到底是没忍住泼妇本性,“说,是什么样的女人!”
“女人?倒也算。
我还欠那边房东大妈一个月的房租呢,她看我长得帅就说晚点给也行,这晚点晚点的,我到底是辜负了人家的深情,这部提前被我家老头喊了回国,那钱一毛还没给人邮呢!”
“我去你的!”
听完唐曾的瞎扯,小木把手里的餐巾纸扔到他身上,“切,就你还长得帅?整个一淫僧,真没有?”
“真没有,我是一专情的男人,天地可鉴。”
说完,还不忘夸张的做问天状。
“去,谁还不知道你啊,打从你进b大起,身边的女生就没过样。”
“哎呦,照你这么一说我才恍然醒悟,你说的可不正是个真理儿么,我唐曾当年怎么说也是一响当当的人物,可一入了你的魔掌,这不就彻底的告别春天了么?”
“唐小贱!”
牧小木半笑半嗔的拧着唐曾朝自己伸过来的胳膊,唐曾却愣是排除万难滴将她的猪蹄握在手里,然后变的异常柔情,做作的恶心,然后又变的一本正经,正经到牧小木有点懵,他说,“小木,你是我想要珍惜的人,所以你要珍惜的人,我会比你更加珍惜……”
张鹏打来电话的时候,两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根据头儿的指示给小天带了点吃的就往回赶去,你说也巧,正好半路碰上了要去工作楼去看他们的林灵。
这亲姐穿的那可是格外的妖孽,火红的wiki大风衣,一条紧身的小黑皮裤,最冲击性的是她脑袋旁边的俩大耳环在随着她高跟鞋一个劲的晃荡,打眼一看,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良执业者呢。
这妖精意见小木的面,上去就是一个拥抱,“哎呦,小木木,可想死我了,这两天你不在家住,我都快闷死了,所以我决定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啊?”
牧小木这才看见她身后那硕大的行李箱,当时脑袋上冒了三根黑线,第一反便是简小天完了,然后悻悻的看看唐曾,只能一脸无奈的帮着她把行李拉进了大楼。
一进门林灵这货就对着简小天来了个熊抱,也不管这是在什么场合,然后自顾自的对小木的房间进行了一次分配,基本上除了一张床,不对,是除了一张床的二分之一以外,其余的地盘都是归她的,其实牧小木早就习惯了这厮的卑鄙,也懒得管她,不过,幸亏今晚张鹏是不在这过夜的,这倒真真的让牧小木松了一口大气。
刚坐热乎没几分钟的林灵,又吵着要把唐曾处理掉,说这是女人的天下他一个大老爷们跟着没意思,也许是被这妖精欺压惯了,那淫僧也没敢反驳,只是拽了牧小木悻悻的下了楼,记得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牧小木当时把唐曾送到楼下的时候,一张嘴出来的白气就跟能立马化成冰一般。
唐曾拿着自己那狗爪子往慕小木脸上那么一放,然后立马眉开眼笑的特得意,他说了他就喜欢牧小木这巴掌大的小脸,说什么以后在一起过日子,半个手他就能掌握整个天下。
牧小木斜他一眼骂了一句,“贫吧你就,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过日子!”
唐曾乐呵呵的一把将她那不怎么娇小的小身板抱在怀里,“这话说的,怎么着,排除万难,我也得把你给拿下啊,‘牧小木’这三个大字要出现在我家的户口本上,你还想换个人过?”
“德性!”
牧小木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他推开,骂了一句就要上楼,这一撇头正好看见小区门口有一对情侣在冬青树下一脸的难舍难分,看样子也是学生。
那男生都恨不得将那女生的唇给啃着吃了,这也忒刺激了,愣是看的纯情牧大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你也想要?”
唐曾又一把将她拉回来,然后把脸靠的贼近,别看这牧小木平日里各种毒舌吐槽身边的甲乙丙丁,风风火火的跟个激进分子似的,和他唐曾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个女人味儿,可是谁都知道这棒槌心里透亮的跟纯净水似的,唐曾说了他就喜欢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总觉得她是一长不大的坏小孩儿。
然后,他把手一下子揽上牧小木的腰,“要不,咱也来一个。”
他们勾搭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牧小木却依然一副弱智儿童的样子,这让唐曾每一次吻她都觉得有种像是在侵犯未成年少女的罪过,特大爷的,林灵这厮不是说了水瓶座很前卫么?
“啊……”
牧小木有一毛病就是接吻的时候不爱闭眼睛,直咕噜的瞪着,然后因为她那俩斗眼的忒碍眼,每一次唐曾都得无奈的用手动遮挡,而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气氛对了,还是怎么着了,那牧大木竟然主动闭上了眼睛,旁边松树上的雪花正好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的睫毛上,那一瞬间,唐曾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混乱,他就知道,这丫头是他唐曾所选的独一无二,一不自觉的吻她吻的更重了些。
“唔……”
感受到怀里的人有点挣扎,唐曾下意识的把她怀里拉了拉把她抱的更紧了些,和她恋爱自己忍受的已经很多了,可她一直以初中生恋爱的法则实在是让他抓狂,那手竟意乱情迷的扶上了她的背。
牧小木感觉到这淫僧的不对劲儿,一把就把他推出去了,那淫僧的脑袋差点没栽在雪堆里。
“你干嘛!”
唐曾有些狼狈的爬起来,等到站稳了,又有些苦笑不得,他拍了拍裤子上的雪,然后盯着那硕大的棒槌,他笑,“牧小木,早晚有一天我得被你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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