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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长嘴角微微抽搐,咬牙低声道:“你再告诉我一会儿!”
温稚初瑟缩的看了他一眼。
季风长皱眉,“快点,你不愿意?”
温稚初抿了抿唇,“这…这是另外的价钱。”
“……”
刚才他吼那一下,没想到这烦人精还挺记仇。
眼看着教导主任往他们这边看,季风长咬牙,“事后再给你加二百。”
温稚初一听,眼睛都亮了不少,“可…可以。”
随后小声提醒道:“继…继晷焚膏。”
接下来的五分钟几乎是季风长念几段,他提醒一下,很快对方就念完站到一边。
季风长站到一旁可算松了口气,然而一转头就对上了教导主任的死亡视线。
教导主任:“你直接让他帮你读得了。”
季风长:……
纯花钱找罪受。
季风长离开就到了他,温稚初止不住的紧张起来,抬手想将话筒调到适合自己的高度,但却发现手在控制不住的抖。
夏季炎热,难免让人心浮气躁。
他有些控制不好话筒高度,调的时间微微长了些,台下也开始有了些声音。
“还讲不讲了,大夏天让我们在这站着,烦死了。”
“台上的还说不说,劳资都要中暑了!”
“台上那谁啊,还能不能行了。”
“高二的温稚初。”
“他啊,那没事了。”
“台上那是他,你要这么说我可就精神了,其实我还挺期待他说啥,哈哈哈哈。”
温稚初调好高度后低头看着手中检讨,手心紧张出汗,纸张被他捏的满是褶皱。
“大…大家猴,我是…”
一开口就带着止不住的颤音。
【系统:加油少年,自信!
】
他也想,但念检讨书念出自信他怕被揍。
温稚初深吸一口气,“我…我是高二十一…十一班班班……”
“哈哈哈哈哈他什么情况,说话这么搞笑。”
“他他他他怎么结巴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
“你你你你能不能念了。”
台下传来嗤笑声,温稚初原本紧张泛白的小脸瞬间涨红,一时间嘴唇都在打颤。
台下的同学都在笑他。
汗水从脸侧滑落,少年低着头眼眸不安的颤动,往台下看去是一张张笑脸,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但却不是善意的。
平时面对一个人说话都不利索,更别说现在当着全校的面读检讨。
温稚初面上满是无措,瑟缩的看了眼操场,乌乌压压的都是人,目光收回之际却是一愣,不自觉的被一处吸引。
那人身形高大,站在一班的排首,身姿笔挺勃发,站在阳光下像似一颗傲然挺立的劲松。
俊逸不凡的面容上一片淡然,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取笑他的意思。
哪怕周围都是嬉笑议论的声音,秦嘉树的面容上也没有任何动容,好像孤身世外,对周遭的一切聪耳不闻。
他没有笑他。
没有因为他的嘴笨,他的难堪而取笑他。
温稚初一时间忘了害怕,多看了他两眼,两人目光交汇之际,他忙低下头,但没过多久又开始悄咪咪去看。
明明对方面上一个字也没有,但温稚初却瞧着他开始说检讨内容。
他当不了全校的面读检讨,那就假装是对秦嘉树一个人说话。
“十一…十班的温稚初,我…我为之前的逃课…行为感到深刻的…深刻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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