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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孟妍上前一步,“好像起了什么东西。”
记孟妍的声音不小,一时间引起了不少人好奇,班里有同学目光往这边投来,秦嘉树站在自己座位侧面,距离较近的几个同学走来也想看看。
只见一个男生上前,瞧后面色骤变,“艹!
这不是水痘吗?!”
平地一声雷,原本还围绕在秦嘉树身边的人听见后都大惊失色的快速远离。
有人动作慌忙,直接踢翻凳子,声音震耳欲聋,顿时间议论四起。
“秦嘉树起水痘了!”
“水痘不是会传染的吗?”
“艹,他起水痘了怎么还来学校?!”
“我小时候没得过不会被传染吧。”
“他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身旁座椅零乱,昔日的追捧对象成了众矢之的。
秦嘉树那副带笑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无懈可击的完美表现此时破碎无几。
他甚至从别人的眼眸中看见了流露出的抗拒,这是他小时候最惧怕的目光,他呼吸粗喘,像似忍耐的野兽,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但身上却烧的滚烫,一向思维清晰的大脑下达不了任何指令。
人人避之不及,无力感席卷全身,他甚至说不出一个字,也从未想过会有沦落于此的这一天。
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碎了一角便成了瑕疵品。
有同学去报告,一班班主任得知匆匆赶来,赶忙带人去了校医室。
校园论坛帖子高挂,没过多久秦嘉树得水痘的事情便在校园内传开。
第二节课有不少学生低头悄悄刷手机,温稚初已经听了不下四声卧槽。
也不知道上课玩手机的同学看到了什么,温稚初一时间就好似田里上蹿下跳的猹,不知道瓜在哪里。
直到下课听人议论,才知道秦嘉树起了水痘,现在人在医务室。
温稚初一惊,“他不是应该有主角光环吗?”
【系统:可能作者是后妈吧。
】
“……”
秦嘉树被带到校医室,随后接过医用口罩戴在脸上,水痘校医也没办法,让对方打电话给家长。
班主任拨通了秦嘉树家长的号码却无人接听,校医和班主任站在外面,秦嘉树一个人待在校医室里。
明明只隔着一道门,却让人觉得与世隔绝。
水痘毕竟是传染病班主任得去上报才行,一班的同学也暂时不能去礼堂,和秦嘉树隔着门沟通了一下把手机留给对方,让他联系家长,便匆匆离开。
校医没得过水痘,还是守在门外,里面只留秦嘉树一人,之后被人找去签字打了声打招呼离开一小段时间。
一时间秦嘉树的世界安静的可怕,看着手机上未接通的通话记录,眸子欲发黑沉,烦躁无力,发生的一切由心底感到厌恶。
议论声由在耳旁,那些瞧着他惊恐的脸,厌恶的目光,只一眼便像似赤铁烙印在身上。
记忆中漆黑的影子再一次出现,讥讽的张着血盆大口,“老师不都说了,嘉树要是不优秀,就没有人会喜欢。”
“你要是像现在这样,老师不会喜欢,爸爸妈妈不会喜欢,也没有人会喜欢你这样的小孩。”
咚——
轻微&记30340;撞击声猝不及防响起,将秦嘉树猛地从回忆中拉回,寻声望去,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见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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