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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难受地盯着眼前这个破窗而入的红衣小女孩,没想到她身上居然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
量,甚至于那个刚才还十分嚣张的小男孩脸上都露出了忌惮的神色,一脸警觉地盯着红衣小
女孩!
“撕符咒,救妈妈!”
小男孩嘴里还在说着,但是已经没有底气了,这时红衣小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小
男孩跟前,迅速出手扼住了小男孩的咽喉,将小男孩提了起来。
小男孩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面部表情十分难受地挣扎着,渐渐地小男孩的表情十分的痛苦了,小身子也变得透明了。
突然间我下意识有些不忍心地说道:“别!
别杀了他!”
红衣小女孩被我这样一说,偏过头来用幽深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再她走神的瞬间,他手中的几近透明的小男孩化作了一团烟气飘出了窗子,飞走了,红衣小女孩冷哼了一声,漠然地走到窗子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纵身跳出了窗户!
我依旧是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我躺在地上恢复了片刻,然后拼命地支着身子慢慢起来了,心里尚有疑惑,那个红衣小女孩不是我的幻觉,这次还突然地出手相救,让我倍感意外,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就在我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已经被那墙壁隔断之间污秽的气体充满了,呛得我十分难受,就在我想要开门去楼下找老板的时候,门却自动打开了,白铃一脸惊讶地看着屋子里的状况说:“这是怎么了?什么味儿啊!”
看到受伤的我之后,白铃赶紧过来拉了我一把,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就简单地将刚才发生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之前看见的那个红衣小女孩救了你?”
白铃问道。
“没错!”
白铃思虑走进了墙壁隔断里的那个贴着符咒的罐子,仔细盯着上面地符咒说了一句:“有人在这里练鬼!”
练鬼?!
练鬼是啥意思?
白铃解释说,一个鬼想要变强大的话就有两种途径而已,一种就是修炼,不过修炼需要长时间的累积,现在城市的这种环境和以前深山老林是不一样的,所以如果想要修炼的话,未必会有那种条件,至于第二种就是练鬼!
“那要怎么练鬼?”
我问道。
“通过提升鬼的怨力!”
白铃解释给我说:“你应该记得之前你们在那山里地下暗穴的时候吗?那里面错综复杂,里面还有镇凶童子!
镇凶童子就是典型的通过提升怨力,使他们变得逐渐强大了起来!”
我回想起来了之前在地道之中村长为我解释了一番,说那镇凶童子要经过剜眼,砍掉四肢,最后在用那滚烫的蜡油浇灌,最终形成了所谓的镇凶童子。
“练那镇凶童子的方式越残忍!
镇凶童子的怨力也就越大,这从某一种角度来说,也是一种练鬼之术!”
白铃盯着那坛子上的符咒。
“我看这符咒是镇鬼符!
里面应该应该也有一个惨死了的人,这镇鬼符一方面镇住里面恐怖的怨鬼,但是一方面又让她终日封存在不可逃脱的墙壁里怨气与日俱增,怨力也就越来也大了!”
听完了白铃的解释,我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妹的!
究竟是谁这么缺德,居然弄这么恐怖的练鬼的方法,这个旅馆是旅店老板的,莫非是旅店老板在练鬼不成?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冲着白铃问道,
“不要管!”
白铃冷酷地说道:“毕竟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赶快回道门!”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小男孩,他曾管这坛子里的东西叫妈妈,后来我不同意他,他才会变得黑化了,对我大打出手,我某种程度上应该算是理解了他的动机,如果自己的母亲惨死,然后被人用邪术困在这坛子里,估计也会发狂的吧!
“我有个疑问,为什么那小男生非要我来撕掉符咒?他找来一个寻常人不行嘛?”
我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身体一边问道。
白铃摇头说:“那自然是不行,我都告诉过你了,你的体质特殊,八字全阴的人拥有与生俱来的破符的能力,那小男孩变成了鬼物,估计能够察觉你的特殊,所以才会要你去揭开那坛子上的符咒吧!”
原来如此,看来小男生也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这样想来母子二人被害死,母亲还成了被利用练鬼的工具不得解脱,究竟是谁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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