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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门铃响,许宁去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先迎来了一个深吻。
许宁没好气,“我还没刷牙。”
程致笑笑,“我又不嫌弃。”
脸皮这么厚,许姑凉只能甘拜下风。
帮他把拖鞋拿出来就要去浴室洗漱,程致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她无奈,“我上厕所你也跟?”
“不是刷牙洗脸?”
“程总,矜持,矜持,咱能矜持点吗?”
见她要爆发,程致适可而止不再逗了,摸摸她顺滑的头发,“早上吃什么,我帮你淘米?”
上司突然这么勤快,还真有点不适应。
许宁顿了顿,说,“煮黑米粥吧,两勺黑米就行。”
洗完脸,许宁没化妆,先做早饭。
程致就在厨房里腻歪着,时不时亲亲摸摸占点小便宜。
许宁拿他没辙,赶又赶不走,为这点事生气也没必要,只能任着他作。
吃完早饭,洗碗时程致就主动帮忙拿干布擦碗碟的水渍,虽然生疏,但也做的有板有眼,认认真真。
许宁都忍不住感叹,“女朋友和女下属待遇果然不一样。”
“你做下属时我对你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趁机表白。
她睇他一眼,心说使唤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多怜香惜玉。
……
去公司路上,许宁主动说起两人以后的恋爱方向,总结下来就是先玩地下情,这样对谁都好。
程致正开车,眼角余光看过来,“其实公开也没关系,”
他说,“我能护着你。”
问题是你护不住我全家。
许宁不怕别的,就怕给家里人带来影响。
本来她爹妈就不看好,也没攀龙附凤的心思。
万一程家人狗血玩出新高度,去找她爹妈怎么办?
自己受气无所谓,谁让她作呢,受不了男/色/诱/惑,但家里人却没义务替她受气。
不过这话说出来伤人自尊,许宁挺心疼他的,不想伤到他。
于是说,“我当然知道你能护着我,但真的没必要。
谈恋爱干嘛要告诉不相干的人,让他们在后面议论我怎么飞上枝头吗?”
没有女人会真的喜欢没名没分的玩地下情,程致心里明镜,却又深感无力。
父亲就像压在头顶的一座大山,就连喜欢一个女人都要偷偷摸摸,不敢真的恣意妄为。
这是耻辱。
“阿宁…”
“别煽情,真的,我没觉得自己牺牲什么,也确实是不想被人问候祖宗。
现在公司下面不知道多少人说这说那,要是他们知道我真把你拿下了,还秀恩爱,估计更要疯。
我就是为了自己,也怕你那个爹到时甩我张支票找我茬什么的,那场景想想都尴尬。”
程致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被她三言两语大实话给拍飞了,一时好气又好笑,却又不得不承认,虽然还是有些在意,但也不像刚才那么压抑了。
这个女人啊,真的太了解自己,也太聪明了。
程太子爷头一回有了‘以后不能犯错,犯错绝对瞒不住’的认知。
……
再过两周就要放年假,公司的所有扫尾工作基本完成。
陈向姗的辞呈虽然还没批复,但她已经不来公司上班了,由下面的副经理暂代经理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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