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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警察这边来的毕竟号称精英,光挨打不还击,实在说不过去。
很快,黄面具和绿面具就被打得各自分开逃窜了。
段小风下意识想追上去。
“别去。”
张家驹伸手拉住了他,“等支援。”
显然,他对工厂行动的冲动追击有了心理阴影。
段小风急得不行。
“我们不是匪徒,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张家驹按着胸前的讲机,跟其他路线的新队长一起布下战术,开始对匪徒围追堵截。
匪徒毕竟不是兵王枪王,当遭遇两个方向的子弹夹击,除了等死几乎别无他法。
黄面具中弹后被制服了。
绿面具身手更灵活,逃走了。
逃跑的方向恰好是张家驹这边。
近距离交手,手枪如果不是拿来锤人,就会是一种负担。
张家驹扔开手枪,开始跟绿面具拳脚相搏。
之前在工厂里两人就有过交手,那次是张家驹棋差一着,输了。
这一年过去,张家驹荒废度日,而绿面具不断征战,观众随便算算,都觉得张家驹赢面不大。
一切宛如情景再现。
绿面具贴近了张家驹,准备将后者抱摔。
但是就在绿面具冲过来的一瞬间,张家驹抓住对方的手腕和衣领,转身,跪式背负投。
绿面具的面部直直地撞在地上,魁梧的身材,有那么刹那,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脖子上。
绿面具小山般的身躯,瞬间泥一般瘫倒。
张家驹气喘吁吁地把绿面具铐起来,咬牙切齿道:“每一天,过去一年里的每一天,我都在想着这个瞬间。”
已经两个面具匪徒被制服了。
张家驹带着段小风去追捕剩下的红面具和蓝面具。
他们在某个落地窗边上找到了蓝面具。
张家驹看到,地上已经倒了几个弟兄,生死不明。
落地窗前,一根钢索远远地穿过马路,连在对面大楼的楼顶,只要搭上装备,就可以滑到对面。
张家驹立马用枪指着蓝面具,阻止其逃跑。
“放下……”
张家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砰砰”
连续几声枪响,从身后传来。
张家驹猛地闪进一旁的拐角,举枪准备还击。
只见刚才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一位“弟兄”
,竟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连杀数人。
跟着张家驹一起来的特警,眨眼间全灭。
段小风反应过来,立马近身挥拳,想要制服对方。
然而拳头被对方从容躲开。
这个步伐……观众在心里惊叫起来,认出了红面具。
段小风也认出了这种怎么打也打不中对方的无力。
只可惜,这次没有手铐帮他。
段小风几下就被红面具反制,枪顶在了太阳穴。
红面具枪口对准段小风,命令张家驹:“放下枪。”
张家驹呼吸陡然加重。
兜兜转转,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工厂的仓库。
张家驹按住浮动的心魔,厉声说:“阿泽,投降吧,外面全是警察。”
红面具拉下警察的面罩,露出不慌不忙的脸。
张家驹说:“你恨的不是警察,是你爸,还有你自己。”
吴泽笑笑,高处的风吹得他的头发飘动起来:“别说得很了解我啊。
我又不是来看心理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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