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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的医务室里,医生给达子处理好伤情,达子左腿上打上了石膏。
他的小腿骨是粉碎性断裂,要想彻底恢复,已经没有可能,医生给他接好骨头,告诉他尽量不要活动,只能去静养,三个月之后,骨头会自动愈合,但是由于创伤面过大,腿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还有它能恢复到什么情况,这些都是未知数,他让达子不要去多想,配合治疗,就不会使病情恶化。
达子现在恨死了扎撒,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自己提着一条腿,也要去找扎撒算帐。
医生处置完,扎撒的手下推门进来,“扎撒将军请您去一起去用餐。”
“用你奶奶的餐。”
达子听到扎撒这个名字就气不来一处来,他抄起身旁的托盘,向手下砸了过去。
手下一侧身躲了过去,达子再想扔什么,却找不到东西。
手下向他走过来,恶狠狠的告诉他。
“将军说了,不下去的话,把那条腿也砸折。”
达子被手下推到桌子旁,看着悠闲的吃着晚餐的扎撒,两只手攥的,骨头都要裂开了。
“现在,金三角已经是我一家独大了,我们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成熟的制毒师,现在你来了,跟我好好干吧,你不就是想发财吗,只要你肯干,我就助你成为东南亚第一制毒师。”
扎撒抬起头,达子看到他脸上挂着一种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他聊着自己的制毒的事情,就象是在和自己的一个老手下在说日常工作。
达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在那里说着什么宏伟计划,大陆生死不明,自己又成了重伤,这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剧烈的疼痛,催促使他时不时的改变一下自己的表情,心灵和肉体上的痛苦一起折磨着他,让他对着满桌子的食物,没有丝毫胃口。
他用餐刀把一块烤肉上的菜叶扎了过去,毫无目的的,一刀刀把它切开。
扎撒看着达子,知道他的心思都在大陆身上。
“东从医院回来了,大陆这小子命浅,没救活。
达子,我不了解情况,误杀了大陆,还望你别怪我。”
扎撒说的轻描谈写,好像死了一个人,在他这里就像丢了一个东西那么简单,听到这个消息,达子悲伤极了,就像一个炸雷在自己的头上响起,战友就这样无意义的牺牲了,他感到了一种愤怒,他要为大陆报仇,此时的达子已经无所畏惧,看着面前的扎撒说完这个噩耗后,还能吃得有滋有味,他狠不得立刻用自己手中的餐刀,把他活剐了。
“我想喝酒,给我拿点酒来。”
达子红着眼,他这么说是为了支开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
扎撒抬起头看了一眼达子,挥了挥手,让手下去拿酒。
手下走开了,达子一边握着手里的餐刀,一边在寻找时机,只要扎撒再往前探身夹菜,自己奋身扑上去,就有可能一刀插死扎撒。
他在计算着手臂加上餐刀的长度,是否能准确刺到扎撒。
他盯着扎撒那蠕动的喉结,想像着餐刀插入里面,迸射出鲜红血液,扎撒两手抓着餐刀,痛苦挣扎的看着自己,在扎撒即将咽气的时候,他手起刀落,把扎撒的脑袋割下来,再带上刚取回来的酒,在所有人都惊呆的时候,大踏步的走出去,去祭奠还没有走的太远的大陆。
“哎,怎么不吃啊?”
“将军,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说吧,我听着呢。”
“将军,你往前点,我只能和你一个人说。”
达子已经等不及扎撒自己站起来了,所以把手放在了嘴边上,探出身子,装作小声的跟他说,扎撒无奈,也把身子凑了过来。
达子看准机会,手里的叉子就直接奔向了扎撒。
看到叉子,扎撒下意识的一躲,叉子错过了喉咙,却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肩膀。
剧痛的扎撒,一把将桌子掀翻,张着两手来掐达子的脖子。
达子扔掉叉子,徒手和扎撒博斗起来,但是,他是坐在轮椅上,完全施展不开,扎撒扑上来的时候,他已然占了下风。
愤怒的扎撒,一把把肩膀上的叉子拔了出来,狠狠的向达子刺了过去。
在叉子就要刺入达子皮肤时,一只女人的手臂把扎撒的胳膊拽住。
愤怒的扎撒回过头,是女佣,女佣顺势在扎撒的面前跪了下来。
“将军,你放过他吧。
他现在腿已经被你打折了,已经跑不出集团了,看他如此可怜,你还是放过他吧。”
女佣哀求着扎撒,扎撒想发怒,忍了忍,放开了达子。
“达子,记住了,只有一次,没有下一次,到时你没有活命的机会。”
扎撒没有被自己刺死,反而让扎撒占了上风,达子心里恨恨的,他暗暗下定决心,终有一日,自己要让扎撒死在自己的手里。
此时女佣脸上还留着泪痕,静静的站在扎撒的身后。
刚才她为达子求情,达子听得真真切切,觉得这个女人与自己非亲非故,竟然豁出命去保护他,达子非常感动,他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女人。
达子和扎撒的对话通过达子脚下的窃听器传到了帐篷里,豪哥、华仔和艾米,都听到了大陆的噩耗,顿时都被这样的消息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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