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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住院部的时候走廊里面空无一人,并不是孙警官所说的那样,有人看守,我推开病房门,长吁了一口气,尹舜华还在病床上躺着。
“哎,你是谁啊,怎么在这儿?”
身后响起陌生的男人声音。
我赶忙转身,对上带着口罩的男人瞪着我的一双眼睛,“谁让你进来的?这儿是重症监护室知不知道,病人要做检查了,快出去。”
“不好意思啊,我是病人的朋友。”
“朋友也不行,这可是警方的重要监护对象,在这儿看守的警察去哪儿了?”
我皱眉环顾了一圈,“我不清楚,要不我去找找。”
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一声胸口的铭牌,赵长青,外科主任医师。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医院里面医生给重症患者检查身体会只自己一个人进去么?难道不应该有护士从旁协助?
一想到这一点,我心头一阵发凉,抬腿就朝着原路冲了回去,跌跌撞撞地撞开病房门的时候,尹舜华身旁的心脏监视器已经被人拔了,氧气管也拔了,所有的仪器管子全都散落在地上,而刚刚那位医生,早就不见了踪影。
“来人,快来人……”
我站在病房门口大声呼喊。
很快,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大褂多的晃眼,我依稀从人群中看到远处有个戴着口罩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他,抓住他,”
我使出全身力气喊了一声,拽着身边赶来的警察小哥就跑,“是他干的,他要杀人灭口。”
“什么?”
张警官看了我一眼,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指着的方向,“哪儿有人啊。”
“你快追啊,白大褂,戴着口罩,个子高高的,又刘海遮着眉毛。”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着了,张警官一连说了好几个“哦”
,然后朝着我指着的方向追了过去,我生怕他不当回事,自己从电梯下了楼想,想要到门口堵着。
电梯一连停了好几层,停的我心烦气躁的,我索性从五楼直接奔着楼梯去了。
二楼楼梯出口垃圾桶露出一角白色大褂,我扯出来看了一眼,果然是赵长青的铭牌,我抱着衣服一路追下楼。
一楼大厅里面人很多,一眼望不到边,我弯下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的喘气,就算现在那人站在我面前,我恐怕也认不出来了。
口袋里面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压了压嗓子,按下接听键。
“莞莞姐,你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怎么了?”
“我妈,我妈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哭腔让我猛地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小小打来的电话。
“别着急,怎么了,你慢慢说。”
“我妈下午说去机场接红姨,然后就没回来,现在电话也打不通,车子,车子抛锚在机场高速上了,监控里面,监控里面,我妈在机场高速上被人绑架了。”
小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完了这一段话,我脑子里面嗡的一下炸开了。
“你说什么?冉姐被人绑架了?”
“是红姨,肯定是红姨干的?”
电话那头,小小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狠厉,仿佛认定了这个推断一样。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先别急着下结论,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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