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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一紧,冷汗当即滑下来,心想是不是那东西来了。
我不敢回头看,浑身僵着,腿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惊恐之间眼睛扫到电视机上,电视机屏幕反着镜像,里面有一个长头发女人的背影,她垂着头,因为是背影,缩看不清楚长相,身上穿着红色的长连衣裙,裙摆把脚盖的严严实实。
这镜像里它是背影,那么就代表着她是面对着我的。
我吓得眼睛发直,可是眼前空荡荡的,根本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慢慢的扭头,只有头扭动,肩膀纹丝不动。
我看清楚她那张青獠的脸,两只眼睛睁的奇大,整只眼睛里几乎都是白眼球,黑眼仁聚缩成细小的黑点,那双诡异的眼睛,正顺着电视机屏幕折射看着我!
我直觉胸口里一口气呼不进来,也吐不出去,她的头嗖的一下转回去,然后头急速的向前探。
我直觉喉咙一凉,眼前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嘴巴贴着我的喉管,我浑身骨头一颤,一阵窒息感,眼皮一翻,直腾腾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狠狠的抽我的脸,我只觉得睁开眼皮十分的困难,眼皮撬开一道缝隙,我脑门子上贴着一张黄纸符,六居正骑在我身上抽我脸,小旅店老板娘烦恼的在房间门口叫骂着:“赶紧滚,装神弄鬼的!”
拎着我的行李,和六居出了小旅店,小旅店走廊里挂了一块镜子,我无意间一扫,当即吓了一跳,我的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紫青色牙印!
我急忙加快脚步走出旅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也不知是几点。
六居抽了我头一把:“你个彪小子,你怎么让那个小姐回去了?还好我赶过来的快,不然你就完了,你瞧瞧你这脖子上这道牙印子!”
我惊魂未定,蹲在路边喘息着,心想着今晚才刚刚开始,一会她肯定还要对我下手。
这女鬼也不知是什么身份,和我们村有什么关系。
六居见我不说话,抓住我手腕摸了摸我的脉搏,又捏指盘算了一番,道:“不对啊!”
“哪不对了?”
我抬头看六居,现在我草木皆兵,浑身汗毛顿时就竖了起来。
“你碰见的不是你们村的那个东西,”
六居说。
“啊?”
六居回头瞧了瞧小旅店,道:“这旅店里有鬼!”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忙道:“旅店里咋能有鬼呢?”
六居白了我一眼,“旅店里怎么就不能有鬼?你以为就你们农村有鬼?你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一会你们村那个东西来找你,你怎么办?”
“它什么时候来找我?”
我一想,眼皮直突突。
“我不知道,但它肯定会找你。”
六居很肯定的说道。
我问六居,现在该怎么办?六居说他也不知道,并且埋怨我,他给我指的‘明路’,我居然没有照做。
那林悠悠哭的那个样,我怎么执行?我虽然是农村人,但也懂不能强人所难,特别对方还是个女人。
六居瞧着我,叹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道:“我就帮人帮到底,不过我告诉你,我道行不深,很多事我懂,但我摆平不了,你还认不认识其他干我这行的?咱俩一起去找他,三个臭皮匠起码也能保你几天命。”
我哪认识其他干这行的?就知道幺窝子有个孙婆婆。
现在天都黑了,农村偏僻更危险,而且我也不知道孙婆婆家具体在幺窝子哪里。
我把这事和六居说了,六居也认同我的观点,我俩站在路灯底下抽了两根烟,六居一咬牙,“要不这样吧?你还是回旅店小屋去,如果不出我所料,那女鬼在小屋里是有原因的,肯定是她出不来,鬼这东西也是有地域信念的,她不可能让其他鬼进去,除非她打不过入侵的鬼。”
我直摇头,旅店小屋里的女鬼不是一般可怕,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喉咙很难受。
六居鄙视的扫了我一眼,“现在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只有躲过今晚,你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你自己决定。”
这六居就没出过好主意,我若是进了那小屋,肯定是要死在那女鬼的手里。
“没别的法子?”
我问六居。
六居摇摇头:“我道行浅,没别的办法,”
说完他开始给我讲大道理:“鬼其实都想投胎转世轮回,但为什么会在人间徘徊?一般分为几种,自杀的一般魂魄离体不全,阳寿未尽无法入轮回。
还有那些被谋杀的,心有怨念想报仇。
再就是被居心叵测的修行者捉住的小鬼,被囚禁着没法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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