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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禾抿了唇,他从来对自己没露出过任何情绪,怕是只有对他在乎的人,才会如此吧!
“你,没事吗?”
楚释宁轻声询问。
“楚释宁,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邬京?”
初禾抬眼看着有些担心的他。
“明日吧!”
他回道,她还是不愿意告诉他,她的事,看来她的心对他依旧没有敞开。
初禾点点头,坐在他刚坐过的的椅子上,倒了杯茶,静静的喝着,不知所想。
墨言命人将青璃装棺抬走,走到初禾面前,又看了她一眼,然后向楚释宁辞行离开。
初禾见他匆匆离去的身影,面上无波无澜,内心也很平静,他们,以后就做陌生人吧!
******
入夜,初禾轻轻拉开门,跃至屋顶,坐下,看着头顶圆圆的柔柔的月亮,放空了思绪。
“睡不着吗?”
这声音是?从后边传来的?她回过头,见楚释宁平躺在屋脊相隔的另一面,看样子,他是早就来了!
“你也睡不着?”
“哦,想些事情,就上来了!”
楚释宁换了一只胳膊枕着,单腿屈起,眼睛看向天上的一颗星。
“想什么?”
初禾也躺下,隔着对脊,随意问道。
“想你究竟是谁?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如此特殊的体质?”
“可有了答案?”
“你是龙炎国的人,暂时只想到这一点!”
楚释宁闭上眼睛静静的回道。
“这点你想的没错,不过你所说的秘密,我也想知道。
我生下来,就被从未见过面的父亲遗弃,当成耻辱,和母亲一起被囚禁,直到七岁的时候,连母亲也离我而去。
因为天生体质特殊的原因,被墨言带到云郡的那处山林,说是为了还母亲欠下的债,我成了试药的工具。
七岁开始,我每日基本不吃饭食,只喝各种毒药,然后将它们融合,那时候,痛到极致也想过就那样死去算了。”
楚释宁越过身,将她拉进自己怀中,紧紧抱着,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好似喝那些毒药的人是他。
初禾静静的倚在他怀中,继续道:“十岁时,我便开始还债,每日抽掉一些血液做成饭食,供他们治疗身体。
一直到我十五岁,那日在山洞中,我以为自己会那样安静的死去,直到你咬上手腕的疼痛唤醒了我,不过,那几日,本就是我该死的日子了。
就算不被毒死,他也不会允许我再安然活着,我想到逃跑,我想赌一把自己的命运。
或许上天听到我的祈求,所以派你来救我,那日,若没有你,我想我可能已经曝尸荒野了吧!”
楚释宁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各种情绪,最后都化作了一声低语。
“初禾,以后,我来保护你,你只需待在我身后就好!”
初禾抬眼,看了楚释宁许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了句:“虽然以后很有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但是暂时我还没打算离开,毕竟你是唯一了解我的人!”
“就算有麻烦,也交给我,不要想着离开!”
他的口吻中带着些许强硬的命令。
“是,将军,我是你的侍女吗!”
见她有些敷衍的口气,楚释宁不悦,不过,他没在说什么,既然认定她,那就想方设法留下她,直到她心甘情愿,当然不是以侍女的身份!
月亮越来越大,也亮极了,漫天繁星一闪一闪,陪着那最耀眼也最孤独的存在!
下面的两个身影折射在屋顶上,渐渐被拉长,然后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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