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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跟变戏法似的,许一城连拈了五次,里头一个娃娃套着一个娃娃,最后一共摆出来六个娃娃,一字排开,蔚为壮观。
许一城笑道:“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
这东西并非中国所产,名叫罗刹套娃,层层嵌套。
这东西是俄罗斯人在光绪二十六年发明,后来沙皇钦点为外交礼品,金铸银造,让公使送到中国几个,分发给宫中玩赏。
光绪三十年淑慎皇贵妃去世,她的这个金银套娃也作为陪葬放了进来。”
如果一层套娃算一件物品的话,那么这里正好六件,与高、卞二人恰好打平。
高全霍然起身,愤愤道:“你这分明是把一件拆成六件,不能这么算!”
许一城悠然道:“那四扇屏风算几件?一套汝瓷茶具又是几件?”
高全顿时哑然。
古董行当里“一套”
和“一件”
的概念截然不同。
比如屏风,一扇扇分开来卖要称“件”
,凑在一起,称“套”
。
论套卖,可比论件去卖值钱多了。
这个俄罗斯套娃合起来是一套,拆开来每个都是一尊独立的娃娃,没什么不妥。
“可你自己也说了……这是光绪二十六年才有的东西,怎么能算古董?”
高全说到后来,自己也突然哑然,自觉理亏。
海兰珠几乎要笑出声来,中国的古董商们一心钻古,哪会知道这些西洋的新玩意儿。
但这套娃镶金嵌银,又是从皇贵妃墓里挖出来的,说它是件古董,还真合规矩。
许一城这个空子,可谓钻得高明。
高全还要指责,卞福仁在一旁冷冷道:“高老弟,您坐下来好好琢磨琢磨吧。”
高全眉头一立,刚要开口反驳,忽然一下想到什么,眼神陡变。
没错,许一城是钻了空子,把一件变成了六件。
那么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每个人都有六件真品在手,打成了平局。
许一城若是有心要赢他们两个,只消每轮都挑出一件真品,最后选中套娃,即可以轻松夺魁。
可许一城没有这么做,反而一直在砸毁赝品。
高全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平局不是巧合,是许一城一手促成的。
他急忙把视线转向卞福仁,对方微微点头,表示他想得没错。
他开局后的一举一动,全都是在算,算他需要捣毁多少件赝品,算每个人手里保持多少件真货,才能让最后变成平局。
换句话说,许一城必须在一开局就对所有的明器真伪胸有成竹,而且连他们两个人都算了进去,算准他们不会去取那个最关键的套娃。
取胜不难,难的是打平。
这得需要多强大的计算能力和心态?
高全咕咚一声坐回到椅子上,双眼迷茫。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
这个结果也大大地出乎王绍义意料。
他搓着手指,表情阴晴不定,那一道道脸上的沟壑,在油灯下映出阴影。
这时许一城拱手道:“王团副,慈禧墓的物品奇多,不是一家可以吃下。
既然打平,可见是天意,何妨三家分货。
一城虽不信佛法,却也知为人当有好生之德,不必闹出无谓的人命来。”
听到这一席话,高、卞二人不约而同身体前倾,眼睛瞪大,几乎要从喉咙里滚出惊叹声来。
许一城居然是为了救他们两个——两个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两个人都不是蠢货,一琢磨立刻就反应过来。
王绍义设下的这个局,只要分出胜负,就是一生二死。
许一城如此苦心孤诣,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就是为了促成三人打平的局面。
有了平局,三人谁都不用死,与王绍义也有了商榷余地。
一想到这里,高全、卞福仁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敬佩,有感激,有愧疚,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不甘。
海兰珠知道许一城事先熟知陪葬明器,本来可以轻易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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