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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云平刚来漕帮的时候一副落拓潦倒的模样,被柏家的大米白面养了几年,总算养出点人样儿了,不再瘦的磕碜,穿件文士衫也能带出去见人了。
柏十七边走边打量他,让一无所觉的丘云平心底也升起不安:“十七,你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
丘云平搜肠刮肚都觉得不够贴切,最后勉强找到一个词儿:“不怀好意的眼神。”
他还挺善于自我反省:“这次漕运来回贩运的货物帐本子没错啊,你别瞧着我好喝两口,做帐的时候我可是很清醒的。”
柏十七心道:要让让你知道柏帮主的打算,说出来我怕吓死你!
她还颇觉自己富有慈悲心肠,拍拍丘云平的肩膀叮嘱他:“最近离柏帮主远一点,他心情不好,万一被揍了可别哭着来找我啊!”
丘云平见识过柏帮主的杀伤力,顽劣如柏十七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他。
他缩缩脖子,提前打听:“难道是帮里有事儿招帮主不开心了?或者……十七你又惹帮主不开心了?”
他不期然想起已经入住柏家后院的宋四娘子,以及柏十七的前四位下落不明的美妾,露出忧心之色,吞吞吐吐道:“十七啊,其实……其实宋四娘子真的是个可怜人,你能不能瞧在大家一场交情的份儿上,在柏帮主面前求个情,就给她一个安身庇护之所,别随便把她打发了?”
柏十七凑近他打趣:“你担心宋四娘子?”
丘云平的五官五官没跑偏,浅眉细目,双眼带点小内双,只可堪堪称为清秀端正,与赵子恒那种讨人喜欢的风流俊俏、赵无咎的英武威严天差地别,柏十七毫不自夸的说,就她现今这副男装模样,两人站在一处,小娘子们都只会选她而忽略了丘云平,柏帮主跟亲娘的审美真是让人泄气。
丘云平被她调侃的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说:“大家相识一场,怎么也不忍心让她落到不该去的地方吧?”
柏十七大乐:“这事儿你跟柏帮主去说,我可管不了他!”
柏震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听家里的仆人来报,说是柏十七去了赵无咎的居处便火急火燎找了个借口,派丘云平去把人召回来,心里还不无欣慰的想到亏得他与苏氏近来已经替柏十七挑好了人,到时候也正好有合适的托词。
两个人并肩走进书房,他也不无遗憾的发现,真论起长相,丘云平站在自家崽子面前还真是被衬的黯淡无光,就连身高两人也将将齐平。
书房的桌上摊着厚厚两摞账簿子,他指着那些账簿子道:“你们俩把帮内这几个月各处送来的帐都核一遍。”
尤其警告柏十七:“没做完别想着到处疯跑。”
柏十七回到苏州就好像屁股下面扎了刺,哪里坐得住,恨不得一时三刻就带着赵无咎出去玩一圈。
况且柏震霆此举太过明显,把她跟丘云平关在一间房里核帐,大约心里还很得意呢吧?
“爹你要有事就先走吧,等核完我会派人告诉你的。”
她推着柏震霆出了房门,利索阖上了门,往屏风后面的榻上一躺,吩咐丘云平:“算帐你熟,慢慢做啊,我爹可是很看重你的。”
丘云平自从做了柏十七的小跟班之后,也只做些柏十七的私帐或者押送漕粮北上贩货回来的帐目,却从未接触过漕帮内的帐务,能接触到帮内帐目的都属于柏帮主的心腹,一时之间情绪还有点小激动,果如柏十七所说,柏帮主难道发现了他的才能,准备向他委以重任了?
他深吸一口,撸起袖子坐在圆桌前面准备大干一场,以报答柏帮主的看重。
与此同时,柏震霆得意的回后院去向苏氏报喜:“我找了个借口把两人关在书房里了,让他们多接触接触。”
苏氏到底是女人,考虑问题比较细腻:“……你把十七跟丘云平关在书房里了?对十七是不是不太好?”
到底是女儿,虽然常年男装混迹在外,回到家里也应该注意一点吧?
柏震霆:“太太担心错了,十七能有什么不好?我还怕她把丘云平怎么着呢!
你该担心的是丘云平才是!”
苏氏蓦然想起柏十七吓唬她的话,只觉得心惊肉跳,眼前仿佛已经看到柏十七捏着丘云平的脖子行凶,一时三刻就要过去瞧一瞧:“胡来!
你简直是胡来!
十七这里我虽然通了气,但她没答应下来,还扬言说要摁死丘云平丢到运河里去,别弄出人命来。”
“她敢?!”
柏震霆浓眉直竖,却也怕柏十七逮着丘云平一顿暴揍,吓到了他,坏了这桩姻缘,一腔得意顿时被浇灭,反而比苏氏还急:“快走快走!”
夫妻俩匆匆赶过去,先是侧耳细听,书房里面似乎很是安静,心里直犯嘀咕,推开门才发现丘云平正端坐在桌前核帐,而柏十七却不见踪影。
柏震霆大怒:“那个小兔崽子呢?”
丘云平见他着急上火的样子,平日担任灭火重任的太太也不曾相劝,忙解释:“少帮主屏风后面歇着呢,说是身上伤口疼的厉害。”
柏震霆分明不信:“她别是又跑出去玩了吧?”
绕过屏风才发现柏十七从内室拿了一床被子拥脖盖的严实,正缩成一团在榻上呼呼大睡,这么大动静都没将人吵醒来。
苏氏探头一瞧,又埋怨丈夫:“你也是的,核帐几时不能核,非要十七刚回来就关起来核帐,她出门几个月一路劳累,就不能让孩子歇歇啊?”
放着房里的高床软不睡,缩起腿在小榻上打盹,委屈巴巴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可怜。
柏震霆:“……”
苏氏过去推推她:“十七醒醒,回房去睡?”
其实书房的门被推开柏十七就听到了,她压根没睡,不过是做做样子,也怪她一双眼睛生的颇能哄骗人,宜嗔宜喜,此刻缓缓睁开,当真有几分迷朦之意,诧异道:“娘你怎么来了?”
苏氏骂走了这孽障又心疼她出门在外辛苦数月,回来还不得安睡:“都是你爹这个不晓事的,才回来核什么帐?帮里没有帐房先生了?我儿快起来回房去睡?”
柏十七抱着被子不动,还很为柏帮主着想:“爹可能也是不太放心外面人做的帐,这才想让我帮着核实一下,我就是身上有些累,你们俩先回去,让厨房送些酒菜点心过来,今晚我们要熬夜通宵做帐,谁也别过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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