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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翼的后金骑兵果然多是些零散的游骑,不少烟尘还是利用绑在马后的树枝搞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后金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一直这么大的建制骑兵集体冲击。
在原本的预计中,他们的对手应该是落单的骑兵或者是精疲力竭的步兵。
一些才赶到的骑兵也和他们一起冲出了包围圈,后金士兵更没有敢于追击他们,而是恢复了防线,最后黄石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损失微乎其微,他高兴地数出了四百七十三名骑兵。
几乎是一个游击将军的编制。
“多亏你支持我啊。”
下令士兵暂时休息后,黄石兴奋地向费立国鞠了一躬。
“坦率地说,你的话当时我也是半信半疑,不过我知道那种生死关头绝对不是内讧的好时机,既然要同舟共济那么不管我信不信也得支持你,”
费立国苦笑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现在我们必须要好好谈一谈了!”
两个人走道僻静角落,对视了半晌以后还是黄石先开口。
“我认为孙得功打算投敌,”
黄石躲躲闪闪地说道:“他和我提过这个话头。”
“是吗?嗯,好像他也隐隐约约和我提过。”
费立国也支支吾吾地表示同意。
“但是我装听不懂,所以他让我去送死。”
黄石看着费立国的眼睛说出了这段话。
“我也没有理他,所以他也想让我去送死。”
费立国喃喃地说。
两个人呆看了对方一会儿。
“妈的,”
黄石大骂了一句:“不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迟早是死人。
妈的,你我心里都明白系红头巾是什么意思。”
费立国摸了摸下巴:“那你先说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们还是生死关头,还得同舟共济!”
黄石咬牙切齿地说:“孙得功说系红头巾的人就是安全的,但是现在我们都知道如果我们真的冲过去,一定会被射成刺猬。”
费立国强笑着补充:“他告诉我要第一个冲过去,免得被后面的明军拖住了,我猜他也是和你这么说的。”
“出兵前还是好好的,不然他不会让我们负责拖慢行军速度。”
黄石毫不犹豫地下了判断。
经过片刻的沉默,费立国艰难地说:“回去报告人数的时候,他是冲着你来的。”
接下来费立国告诉黄石,孙得功要费立国监视黄石,最后那几句话的意思是问黄石是不是有异常,如果费立国在众人面前大声说黄石谎报军情,就意味着黄石有异常举动,孙得功就可以把黄石军法处置。
“但是你确实没有异常啊,我看得很清楚,你尽心尽力地完成了孙得功交给的任务。”
才说完这话,费立国就猛然抬起头,黄石和他对视着同时叫道:
“问题出在今天上午!”
“孙得功有绝对的把握你有问题,这是定而无疑的事情了。”
费立国凝视着黄石的双眸:“他觉得我在替你隐瞒。
最后他还认为情况已经非常紧急,所以只有用这样的下策来除掉你我。”
现在不是斗心眼的时候,黄石马上把早上和熊廷弼的话挑三拣四地说了个大概。
“天,你还想出卖孙得功么?”
黄石自然不会说明自己的计划,所以他只是淡淡地说:“孙得功什么都没有跟我说,我不敢确信他一定会成功,所以我要留一条退路。”
“熊经略身边一定有人,替孙得功争取到了熊廷弼的信任。
今天还及时通知了孙得功你有重大威胁,下午孙得功玩了这么一手后,如果你去王化贞那里一说,他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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