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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千叶,他微微抬了抬手指,而那个形容妖艳的女子却快速挡在了他的身前,正好隔绝了他和笼中猛兽的对视。
“千叶,她还不是你的战仆呢,你这护短的行径有些过了吧。”
如果用惊怒交加来形容女子的声音,其中惊占了八成,怒恐怕只有两成而已。
“护短?”
千叶重复了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却是盯着面前的妖艳女子冷冷道,“在做这件事的人恐怕是你吧?如果视若珍宝就牢牢藏起来,招摇过市会被杀掉……”
千叶的话都没说完,妖艳女子已经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笼中猛兽似乎得到了召唤,开始奔向铁笼边缘,用身体剧烈地撞击着钢筋铁骨的笼子。
这是个钢铁粗细超过三指的结实铁笼,可是却被这只猛兽用蛮力撞弯了铁条,同时笼子剧烈晃动起来,引得莫朝云开始身不由己滑向猛兽所在的位置。
危险!
那种心悸的死亡预感再度袭来,莫朝云忍着浑身剧痛开始用力扒紧了铁笼钢条。
可是猛兽仿佛发疯了一般开始不管不顾地四处撞击,直到整个笼子都开始招架不住而开始变形翻滚起来。
妖艳女子挑衅地望向千叶,可他却没有看她。
他似乎有些兴趣地盯着笼子,或者该说笼子中苟延残喘的那个女人。
“不救她吗?”
妖艳女子有些吃不准千叶的态度,张口询问,“她可是主上为你挑选的人。”
“那又怎样?”
千叶托腮反问,“你刚不说她还不是我的战仆吗?你现在又这般说,是在质疑主上的决定吗?”
这字字句句啐着毒,联想到千叶平时所为,妖艳女子克制自己没再多说。
算计博弈恐怕整个魔窟的人都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
得罪千叶是令她在整个魔窟第二畏惧的事情,而第一件则是没有完成任务,而那意味着死,很直接,但得罪千叶则是生不如死,那是个没有底线的人,谁也无法预料他会做什么。
两人这厢云淡风轻的勾心斗角,莫朝云那边却是已到了生死边缘。
她全身上下都是伤,甚至应该伤到了五脏肺腑,每一次的奋力挣扎都会让她有种窒息的压迫感,何况她和这只猛兽在重量上的差距着实是巨大,此刻奄奄一息的她对战这只巨兽简直就如蜉蝣撼树一般,尤其这只猛兽就像忽然发狂一般,它甚至不去考虑这样的横冲直撞是否会反伤到它自己,它只是不断地撞击着结实的铁笼子。
莫朝云身不由己地不停随着猛兽的力道撞击到笼子的铁条上,内伤似乎越来越重,涌到喉头的腥甜气息如此浓厚,仿佛只要她张开嘴就会喷尽一腔热血一样。
她死死咬牙忍住,可是抓住铁条的手却越来越滑。
她焦急下望,随后脑中轰响。
猛兽的嘴嘶吼着张开,只要她松手滑下去,她就会彻底掉入那黑暗的巨口中,被碾碎在利齿之间,化为破碎的血肉粉末。
可是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她的力气迟早会被这只发狂的猛兽耗尽,在这样的力量悬殊下,她的结局将很凄惨。
要尽快脱离这只猛兽才可以,但要怎么摆脱?刚刚她就在四处打量这个铁笼子,很可怕的是根本没有出口。
疑似出口的地方已经被彻底焊死,将她关进笼子里的人似乎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她咬了咬牙,又低头去看此刻翻滚在她下方的猛兽。
如果这样的话,想要离开这个牢笼,能够帮助她的就只剩下这只猛兽了。
但是……这种尝试会很危险,她根本没有任何成功的把握。
多希望此时此刻能听到他的声音,听他春风和煦对她说:“如果你觉得可以冒险一试,那就去试吧,余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但是他不在这里。
他去了哪里……眼底有滚烫的东西涌出来,滑到嘴角处时,莫朝云忽然松开了之前死活不愿松开的手,就这么仿佛脱力一般,磕磕撞撞滑向了咆哮猛兽的巨口。
“看来她已经崩溃了。”
妖艳的女子盯着这一幕忽然道:“不过能在麟兽面前坚持这么久的人也算很难得了,你真的不救她吗?千叶,她可就快死了呢。”
千叶依旧置身事外般安静看着笼中的女子,可他闻言却微微摇头:“未必。”
二人说话的须臾片刻,笼中局势忽然反转。
莫朝云在落入巨兽口中的前一瞬,借力后蹬的同时,双手死死抓向了猛兽的双眼,猛兽猝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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