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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么?”
“我听你的。”
宋居寒冲他露出迷人的笑容。
何故有点儿受不了宋居寒无时无刻地散发荷尔蒙,转过了脸去看窗外:“路上看看吧。”
宋居寒倾过身:“附近新开了一家酒店,顶楼是一个旋转套房,我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欣赏夜景。”
最后,他温热的唇贴着何故的耳朵,小声说,“那个酒店特别高,在落地窗前做--爱也不会被人看到。”
何故身体一颤,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司机,见司机毫无反应,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但他还是双颊燥热,推开了宋居寒。
宋居寒含笑看着他:“去不去啊?”
何故轻咳一声:“随便。”
宋居寒朗声笑了起来,对司机说:“去xx酒店。”
那酒店的旋转套房确实别出心裁,装饰极为奢华,风格偏商务,但如果申明是情侣入住,只要多等半个小时就能略微改变风格。
整个房间旋转一圈是两个小时,可以饱览最好的夜色,真是钱多烧手才会住的玩意儿。
套房收拾好后,宋居寒订了餐,并特意嘱咐,他电话通知才能送上来,挂了电话,他就拉着何故进了浴室,缠绵地洗了个“鸳鸳浴”
。
从浴室出来,他们洗掉了一天的疲倦,但“运动”
过后,已是饥肠辘辘,宋居寒让人把晚饭送了上来,他们穿着浴袍,坐在窗前吃饭。
何故看着窗外繁华奢靡的夜景,心中很是感慨:“有钱真不错,难怪人人都要挣钱。”
宋居寒笑道:“怎么突然这么说?你不是一向视钱财为身外之物吗。”
“我是想到了顾总,他一直活得挺明白的,人真是要有他那种拼劲儿和野心,才能成事,这也是我想跟着他干的原因,他能激励我。”
宋居寒撇了撇嘴:“你就这么崇拜他?这时候还要提他?”
何故看了他一眼,扑哧一声笑了:“你到底吃哪门子醋,顾总都未必看得上我,我也只是把他当朋友,你老是对他有敌意干什么。”
“他、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太虚伪了,谁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反正不是打我的注意,我们以前是同事,现在是合伙人,你要答应我,第一,对他客气,第二,不准胡思乱想。”
宋居寒撂下了叉子,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知道了。”
然后又小声嘀咕道,“早晚有人收拾他。”
“什么?”
“没什么。”
宋居寒给何故倒了杯酒,“干杯,庆祝……你在我眼前。”
何故笑了笑,举杯轻碰。
庆祝你在我眼前。
那天晚上,宋居寒将那套房物尽其用了一下,把何故压在落地窗前肆意侵---犯,那种仿佛在被人窥视的羞--耻--感让何故的身体格外地敏感。
第二天,顾青裴给何故打电话,只字不提昨天的事,只谈公事。
没过多久,何故就从孙晴那儿拿到一笔钱,正式决定入股顾青裴的公司,俩人之后还要详谈合同,为了忙这些事情,他们频繁地见了好几次。
宋居寒敢怒不敢言,能跟就跟着,何故发现宋居寒自从转幕后之后,空闲时间确实多了很多,可他却变得太忙,不是忙着创业,就是忙着带孩子,嗯,带宋居寒。
万物进入了萧条的秋季,何故的事业却如开春一般温暖起来。
成为顾青裴的合伙人之后,他马上就拿到了一个项目,一个真正意义上他要独立带领团队完成的项目。
与此同时,宋居寒培养的一个新人迅速蹿红,让宋居寒这个名字和他传奇的同性感情再次闯入公众视线,只不过,跟一年前的谩骂批判不同,这次无论是媒体还是网民,祝福的声音愈发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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