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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先让你的师父和三位师兄尽快回到几位‘星君’、代管身边,然后你给添柔和梅香各五百两银子,告诉她们你要离开是为了把来访的人引走,但最好她们能走错路,她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午时之前,你们仨一起离开。”
这就是司寇理硕对韶挹临行前最后说的话。
韶挹不傻,自然明白且相信司寇叔叔,知道宫就要做大寿已回到乡下老家,连夜携重礼去宫家,恳求“造物弄人”
打造了一把和自己的兵器一模一样的大勺子,由于仓促,自然不如自己的那把七星勺好,但要是糊弄人足可以了。
追他这个真韶挹的都是厉害的,四个“江南娃娃”
一齐追赶不说,还有“空谷幽兰”
云轻愁。
韶挹自是不敢与她们纠缠打斗,一路之上都是躲躲藏藏,能闪就闪,能避就避,河南安阳堂堂韶家的主事大少爷如今要遭这样的罪,每每想起,也只得认“咎由自取”
四字,且还用“增添阅历”
***。
这一天,他终归还是让“娃娃”
们发现了,一直追到晚饭后,他跑进了深山,慌不择路,前面竟然是悬崖峭壁,可天无绝人之路,峭壁边奇迹般居然拴有往山壁下延伸的粗绳子。
他试了试,蛮结实的,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只得抓住绳子纵身一跳,手脚齐用,快速往下去,同时心忖:她们应该不会从上面割断绳子。
“情侠”
大人的消息和那个掌故她们都还没得到呢。
不一会儿,他的鞋底就快踩到一个人的头顶了。
“什么人?”
那人问到。
韶挹自己观察,见那人胸口紧贴山壁,一手抓绳索,另一手持刷还斜挎一个捅却不笨拙,桶里有星闪的反光,不是水,似是红油漆,再仔细辨认,山石壁上有一块地方已被磨平,上面刻有一个高六尺宽六尺的“寿”
字,那人原来是个油漆匠人,想是做寿之期赶得急,所以需要连夜上漆,不过要不是身上功夫好的匠人,绝不敢如此。
“下面之人可是都油漆铺的仲孙涂猕掌柜的?”
幸好韶挹认识他。
“你是……你是安阳韶家的少东家。”
还不错,仲孙涂猕也认出了他。
“您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跟我老头子凑热闹。”
仲孙掌柜的还挺好诙谐的。
韶挹听完苦苦地一笑,“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追我的是‘江南娃娃’。”
仲孙涂猕一听到这里,面上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反正我的活儿也干完了,少东家随我来。”
说罢,他灵活异常地顺着绳子往下去,跟韶挹一起下到实地上,还把韶挹带回了自己家中。
“江南娃娃”
亦顺着绳索下到底下,出了山峪,沿着一条经常有人走才踩踏出的一条小路找到了一个村子。
要知道,此时正是睡大觉的时候,有人叫门那是一件多么让人讨厌的事情啊,可妙就妙在“江南娃娃”
都是漂漂亮亮的大姑娘,村里的人几乎都是伸手开门的时候都要骂出口了,等打开门又是和颜悦色了,也难怪,这个没几户人家的村子比较荒僻,弄得村里的女娃姑娘们都太……“娃娃”
们自然不会向这里的村民们说实话,就说要抓个偷看大姑娘洗澡的臭不要脸。
村民一听全都是“义愤填膺”
,还帮着他们去找,连自家的草垛子都翻了个底朝天,可就是没有,这使得村民们都十分的失望,双重的失望,要是找到了,至少还可以跟“娃娃”
们套套近乎。
就这样,“娃娃”
们接着分头挨家挨户的搜寻,柯闯上就来到了仲孙涂猕家。
仲孙涂猕客气地将她让到屋中,让她随便找,看来柯闯上在崖上并没有看到仲孙涂猕的脸,否则不会如此泰然。
她并没有打扰这家人的休息,因为这家的老头子正跟自己的老伴吵架。
“你是怎么管教咱们闺女的,成天价跟那姓简的小子鬼混,现在竟敢晚上连家都不回了,她要是敢给我丢人现眼,我就把她腿打折了,从此不认这个女儿。”
“大晚上的你嚷嚷什么?闺女是我一个人养的?小时侯淘气淘的没边儿的时候你不让管,现在倒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早听我的话,给她找个婆家嫁出去能有现在这事儿吗?你非说让她把功夫练完了再找婆家,要不然早晚受婆家人的气。
现在可倒好,便宜姓黎的那个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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