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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手足无措和尴尬的气氛并未持续多久,吃饭解救了秦肆。
秦肆正坐在角落里放空自己时,唐昕端着菜出来了,道:“吃饭啦。”
因为今天是家宴,四人难得团聚一起吃饭,况且秦母对做饭颇有心得,就给秦家负责做饭的佣人都放了假,所以这饭厅里,现在只有他们四人。
唐昕帮忙把桌椅摆好,秦肆才坐好,孙潇潇立刻站起来,恬不知耻地坐在了秦肆边上的位置。
坐得简直是行云流水又不露痕迹,不知道私下里练过多少次。
唐昕也装作不知道孙潇潇这点小心思,在秦肆另一边拉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
她一句话也不说,都是秦母在说话,大体就是些有的没的,拉拉日常话,没什么营养。
孙潇潇在一边应和得起劲,一时间,居然让人觉得还算热闹。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秦父忽然慢悠悠道:“你们前几天出的那档子事情,有什么眉目了没有?”
这话显然是问秦肆和唐昕,指的就是前几天她们被绑架的事情了。
秦肆偷眼看唐昕,她正夹起一块蔬菜,放进口中慢慢咀嚼,压根没有要答话的迹象。
得,意思就是问答什么的工作,秦肆全权代劳了呗。
秦肆咽下食物,不温不火地道:“还没有接到警方通知。”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秦父连个人都没见着,这会儿问起来,很有点“例行公事”
的意味在里头,秦肆知道,所以也不会把细节告诉秦父。
毕竟没那必要。
秦父也答应了一声,客套道:“秦肆这孩子,就是粗枝大叶地,以后出门可要注意点。”
得,合着被绑架还怪他和唐昕不小心呗!
出事的时候不见人,现在说教起来倒是很得劲。
眼底滑过一抹浅浅的讽意,秦肆笑着答应了。
孙潇潇一直呆在外地,是昨天才飞回来的,并不了解其中缘由。
这时候才插得上话,急忙打听道:“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种事情,秦母也不愿意再提,毕竟被绑架也不是什么吉利和光荣得很的事迹,老挂在嘴边也不好,于是只是笑着看一眼秦肆,敷衍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四这不好好的。”
她越是这么说,孙潇潇越是好奇,只是看秦母和秦肆都不是很想提起的样子,就把念头打到了唐昕身上。
她一直觉得,是唐昕这女人抢走了她的秦肆哥哥,对唐昕一向没什么好气,也不屑问唐昕,还不如等会直接问秦肆好。
想到这里,孙潇潇一心想要故意在唐昕面前挑衅,就故意用公筷夹了一大筷子菜到碗里,又故作惊讶道:“呀,怎么夹了太多了。”
她转头看秦肆,做作道:“秦肆哥哥,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西湖醋鱼了。
我夹了太多吃不完,你帮我分担些好不好?”
秦肆被那嗲声嗲气整得下意识头皮发麻,偷眼去看唐昕。
很好,唐昕还是闻若未闻,低头吃饭,秦肆松了口气,看也不看孙潇潇,道:“我不爱吃西湖醋鱼,你记错了。”
孙潇潇没想到秦肆会这样回答,她有些尴尬,只是一瞬间,语调里已然带上些嗫嚅意味。
她说:“秦肆哥哥,我……”
秦肆头也不抬:“吃不完就扔垃圾桶咯,一块鱼而已,以前也没看你这么节俭。”
这话可真够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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