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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溪从外面抱着一个澡桶进来,霍安看见连忙过去帮忙。
寇溪笑着说道:“这是我爸好几年前从一个箍桶师傅那打的,这个桶可结实了,这个手艺现在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了。”
霍安挑眉:“这是你的陪嫁?我怎么没见过?”
寇溪不好意思:“我出门子的时候没好意思带。
我说哪有嫁人还带个旧桶的,一直让我爸给我打个新的。
我爸找人打了个,我看质量还不如原来的这个。
前阵子找了个人上一上油,修了修给拉过来了。”
霍安明白过来,这是寇溪的私有物品。
皱了个眉头不知道该不该用。
“你放心吧,他们都懒得很没有人用我这个大澡桶洗澡的。
我这个盆深用水多不说,用完了还要擦干净不然等我回来发现用了我的桶,我是要发火的。
所以他们宁愿用洗衣盆擦一擦也懒得洗澡!”
寇溪得意洋洋:“因为总是动我的东西,我跟他们干了好几次仗了。
他们也都不敢惹我,毕竟还指望我帮着卖挂面呢!”
寇溪推着霍安进屋:“我给你烧水,你去看电视去。”
霍安站在她身边不动,语气柔和:“我给你说说话!”
寇溪点头:“家里面被我收拾了一遍,跟你走之前不一样了。”
“恩,看出来了!”
霍安点点头:“窗台上的花都开了,那是什么花看着像是大蒜。”
“那叫水仙花,秋天栽花过年开花,很是喜庆的花。”
寇溪打好水放在炉子上:“我喜欢家里面亮亮堂堂热热闹闹的。
索性把屋子里的家具都刷上了白色,趁机把她们放在我屋里破东烂西的东西清出去。
换了锁头,也不参与她们的日子。”
寇溪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看着霍安:“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不像别人家的媳妇儿听话又孝敬吧。”
她苦笑一下:“我没睡醒的时候,肯定有人告状了。”
霍安脱口而出:“没有,什么都没说!”
“我在门口都听见了,你爸让她别再胡咧咧。
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长时间,谁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么!”
寇溪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的!”
霍安低头默不吭声,寇溪又道:“明天是大年初二,你姐姐会回娘家的。
下午送走了娇娇姐,你陪我一块回娘家吧。
初三去我们家亲戚那边串,初四去你舅舅家看看姥姥,听说她最近身体不太好呢!”
说到这里,寇溪才琢磨过来:“对了,你这次放几天啊?”
霍安低着头轻声:“我初六早上四点多的火车,初五半夜就得走了。”
“怎么就呆这几天?”
寇溪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就暗淡下来,嘟着嘴巴撒着娇:“你们领导是冷血吗?回来的这么晚,回去的这么早。
他不知道你是新婚吗?”
“对不起!”
霍安忽然很心疼眼前这个小女人:“我没能多抽时间陪你过年了。”
寇溪愕然,从未想过这个冷面阎王的嘴巴里还能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来。
霍安长得很凶根本不像是个好人,生气的时候让人有种他会分分钟抄起菜刀砍人的错觉。
想当年他转业之后,很多次都是因为他凶悍的长相而被工作单位拒绝。
有一年她生病,半夜霍安背着她去医院。
路过的出租车没有一个敢停下来拉他们的,就是看霍安像个拐.卖妇女儿童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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