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知道了,就有了个期限,只要等月红食结束,他就可以把匕首还回去了,反正他拿了也没用。
江城恬莫名:“这和月红食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好烦啊,”
贺非忍着腰酸背痛,也有点不耐烦了,“都说了过几天就还你,你现在就急着要吗?”
“就算不急着要我也可以要回来啊,那是我的匕首!”
江城恬道,“除非你给我一个正当理由。”
贺非心烦意乱,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如果这个匕首留在你手里,你就要去杀人了!”
江城恬哑然。
贺非被自己的话惊得一身冷汗,连忙朝两边张望,见没人才松了口气。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呆愣中的江城恬,“砰”
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江城恬肩膀一震,回过神来。
贺非刚才的话还在不断在脑海中盘旋。
什么叫“如果这个匕首在他手里,他就要去杀人了”
?
除了上次误杀妮坦,但事后查明妮坦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附身在她身上的人也早已在被匕首刺中的时候就已经逃跑了。
换句话说,那人就是把“妮坦”
这具身体送上门来让他杀的。
江城恬自认不可能滥杀无辜,就算用了匕首那也一定是正当防卫,为什么贺非会这么紧张?会觉得他要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究竟……会杀谁?
这几个问题江城恬想了整整一天,都没能弄明白。
可是他也不敢再去问贺非要回匕首了。
如果贺非说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能预见到未来发生的事情……
江城恬烦躁地把怀里的小黄鸡抱枕往床上一扔,用头蒙住了被子。
好烦啊!
!
!
!
而此时的江城恺心情也并不是很好。
俐铂塔一直在沉睡,不可能再让贺非来。
而他在调查詹姆斯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让他震惊的一点。
詹姆斯居然和妮坦认识!
詹姆斯是从其他星球过来的种族,具体种族信息竟然没有记载!
为军部服务了几百年,从前王还没去世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多尔星第九区。
就在二十年前,也就是妮坦从别的位面逃亡过来的第一年,两个人就有了联系。
江城恺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军部记录中只有一项第九区和主星的某机构有过交流,当时的影像中就有詹姆斯和妮坦,并且从两个人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陌生。
难道说,妮坦之前杀的那些人,和“莺歌门”
有关系?
就江城恺所知,妮坦是灵量位面的人,她诅咒杀的那些人,只会抽取他们的精神力,可就现场的状况来看,那些死者的血液也被抽空了,去向却不得而知。
联想到“莺歌门”
中失血而死的所有死者,江城恺无法不把两者联系起来。
“柏洋,你说凶手杀了这么多的人,究竟为的是什么?”
江城恺坐在尸研所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眉头皱得死紧。
“据我所知,有些种族是可以用血液来补充能量的。”
柏洋一边翻看案例,一边道,“但是却不会这样杂。”
“杂?”
“一般种族会选定一种种族,专门窃取他们的血液,来弥补自身的缺陷。
像这样可以说是漫无目的,或者广撒网的方式,不太符合。”
“那按照你的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侯门嫡女姜明枝,要样貌有身段,要身段有钱财,只可惜打小就是个傻子!谁知人人可欺的傻子一朝成了精?夺家产,护幼妹,反击恶毒嫡母,查周家覆灭真相姜明枝这个侯府嫡长女实在有亿点忙。天真一世的瑾王妃周岁欢已然惨死,活下来的是姜家那朵面甜心狠的黑...
关于穿越后,皇帝非要跟我回来领证秦晚本是一朵人间富贵花,却因一幅古画穿越到未知朝代,开局冷宫弃妃,却被翻牌?嗯,为守住清白,开局就把皇帝的脑袋干开瓢了。惨了,她要怎么回去啊?原主暗恋狗皇帝多年,却是块宫斗脆皮,为了存活,豪门大小姐被迫加入宫斗。她才没原主那么好的脾气,不服就干,跆拳道和拳击可不是白学的,主打就是一个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谁敢舞到她面前,分分钟教她做人!半年后,所有妃嫔都对她闻风丧胆,唯有...
交代下背景这个故事时间上在风雪夜归人之后,为妇之道之前,也就是说它本来应该在重整河山那本书里,是整个系列的一个补丁。...
他,是佳人心中完美无缺的相公,也是皇帝心中智谋过人的臣子。他,是乱臣贼党心中无法拔除的克星,也是百姓心中造福于民的好官。心计少年,再世为人。从落魄走向功名,用智谋换取一切。谋一段生意经,开一篇征战史。布一局权臣斗,谱一曲塞外歌。敬请关注大梁往事,您的收藏是我写作的动力!!...
萧漓重生了,重生在她正跨出一条腿坐在窗台上打算跳窗逃婚的时候前世她所有的不幸都是从这一跳开始。今生,她默默地收回已经跨出去的那条腿,理都不理正在窗台下等着暗算她的好堂姐,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穿上嫁衣嫁人了。秦宵,有些疑惑的看着像个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小新娘,不明白昨日还对他爱搭不理的小丫头今日为何突然变的黏人了?不过,黏的好,黏的妙,黏的瓜瓜叫...
书名原神我在璃月当仙人作者江九日文案璃月新降世了位仙人,黑发金瞳,和某位退休人员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再加上寄居篱下身为高帅没有富形象的代表人,钟离竟然愿意养着这个食量惊人的小家伙,众人一度认为素月是他的私生子。没等热度消散,舆论中心的素月又靠着卖萌撒娇抱上了另一条大腿。花洲有传闻,夜叉不喜人。直到某位不愿意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