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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家祖孙三代大老爷们坐在包厢里喝茶。
覃光荣问:“孩子都叫什么名字?”
覃戈:“大宝叫章子墨,二宝叫章子砚,小宝叫章子函。”
覃光荣是军人出身,他嫌弃这名字都太秀气了。
他当年给儿子取名覃震桓,果然他的儿子没有辜负他的名字,而孙子的名字也是他取的,都用了兵器的名称,一听就很硬气。
覃震桓不看重名字,他关心的是姓氏。
“章家只有两个女儿,他们是不是不想让几个孩子改姓?”
覃光荣:“那是人之常情。
他们有什么要求吗?”
覃戈:“改姓的事,章茗说过,她自己并不在乎孩子的姓氏,不过她爸爸可能希望至少有一个孩子跟女方姓。”
覃震桓不太想让步,他希望三个孩子都姓覃,他问覃戈:“你怎么想。”
“我无所谓,姓什么都是我的孩子。”
覃戈不是嘴巴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无所谓,他对自己的姓氏毫无感情。
这就是覃震桓最不满意覃戈的地方,妄为军人出身,却没有男人的血气,或者说,家族观念淡薄,不把“覃”
姓当回事。
他怒斥:“你是不是男人!”
覃戈被父亲这句话激怒,他冷叹一声,不急不缓地说:“要行军打仗,还是打架斗殴?爸,这些你不行,但我行。
背叛妻子养情妇生私生子,这些我不行,但爸你行。
我不知道爸爸口中真正的男人应该是哪一种。”
覃震桓把杯子重重砸桌子上,“你干什么,翅膀硬了是不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干什么?”
覃戈冷然一笑,“要不是为了爷爷和我妈,我才不会把三个孩子带过来……”
覃光荣见父子俩箭拔弩张的,忙劝和道:“小鸽子,你爸爸当年是错了,但这些年他已经改了,你应该看得见的,以前的事不许再提了。”
“只要覃盾在,这件事就没办法翻篇,我妈的情绪就不可能不受他左右。”
覃震桓不解:“你要覃盾怎样你才满意?”
覃戈站起身,“爸,你不是嫌我没血气吗?我觉得你比我更没血气。
你敢让覃盾除姓吗?你敢赶他出覃家,剥夺他继承覃家产业的资格吗?你敢我就服你。”
“不可理喻。”
本来还挺融洽的聚会,最后因为父子二人的一言不合,导致不欢而散。
把四姨和孩子送回青柠街,覃戈去设计院等章茗结束会议。
文化园区里的楼房都不高,但树木郁郁葱葱,夕阳西下时,把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覃戈站在外面抽烟,半边脸都笼罩在烟雾中,远远看见章茗过来,他灭了烟,把烟头拧灭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章茗上车后,脸上一直洋溢着笑意。
覃戈问她:“什么事那么开心?”
“斯特林要到我们设计院做客席顾问,方芳说,他有意向参与青柠街旧改项目。
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整个下午,我的心都是飞着的,到现在都没办法着地。”
“有这么高兴吗?”
“嗯。
当然了。
吃醋了?那是我偶像,你可不许吃醋。
你应该高兴才对,有国际大师参与青柠街旧改,对云河来说,是件大喜事,云河·青柠街在国际上名气都将大增。”
章茗兴奋地侃侃而谈。
覃戈笑:“那我要提前跟你们设计院说好,我们青柠街项目的主建筑师叫章茗,这一点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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