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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言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也不知跟钟远山说了些什么,最终,钟远山还是乖乖的在家里等王英波他们的到来,江瑾言连夜赶了过来。
见到王英波的刹那有一瞬间的怔忪,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没想到跟蔓蔓结婚的是你啊,瑾言。”
王英波握着他的手惊喜道。
江瑾言淡淡一笑,回握:“我也没想到蔓蔓说的国外的医生是您。”
最初的时候,江瑾言也不知道没想过要将钟远山送到国外去治疗,但是那时候江淮只说了一句:“你知道曾经英国伦敦医院跟美国约翰霍普医院曾跟你周伯伯发出过高薪聘请。”
好像也就是那段时间中国人才外流特别严重,他最终还是没去。
也就是说,如果他都没有办法,那也许真的已经——
但是傅蔓这么兴致勃勃做这一切江瑾言实在不想泼她冷水,如果不久之后她知道钟远山是她亲生父亲,那种感觉,他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
现在,能顺她的意就顺她意吧。
王英波是林子姗的导师,那时候蒋帅还在,他们几个几乎每周末都会去王英波的小别墅烧烤,他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傅蔓诧异的看着他们两热络的打着招呼,跟在王英波身后的混血男人似乎就是他说的那个很厉害却很没原则的医生,中文名字叫李文杰。
傅雪茹将近几日做过的一些检查和CT都拿给那位医生看了,钟远山躺在房间的床上,众人则有些紧张的握着拳头等待着他的宣判,李文杰看报告看照片看的很仔细也看了很久,只是样子有些吊儿郎当,这让蔓蔓有些怀疑,他真能看病?不会开错药?医生不该是端正严谨的么?
傅雪茹替他沏了杯茶,拍了拍沙发上的傅蔓,问道:“有没有通知易宁?”
傅蔓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江瑾言一眼,他目光定定的盯着李文杰什么话都没说,她摇了摇头,“打了几个电话都联系不上。”
傅雪茹心里有些不安,“部队里的联系方式呢?”
傅蔓晃了晃脑袋:“我没有。”
江瑾言穿着深色西装,修长的双手堪堪搂着傅蔓的腰,嘴角微提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傅蔓靠在他怀里,双手有些紧张的发抖,江瑾言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背脊,“你努力过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一起面对,嗯?他如果说可以,我们就试试看,如果他说没办法我们也不能强迫人家对不对?”
傅蔓点点头。
良久,他们听见李文杰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肺部阴影较大,有些困难,我之前遇到过一个案例,患者也跟钟先生的情况差不多,开了6次刀,不过最后他活到了70岁。”
众人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又听他继续说道:“这些因素也跟病人的心理因素、心情有着密切相关,我还看过一个病患得了癌症却从不接受治疗每天活的跟以往差不多,就这样活了20多年,告诉你们这些,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自怨自艾,对生活充满希望也许它会还你奇迹。”
傅蔓焦急的问道:“那后期的治疗呢?”
李文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顿了顿,道:“我回去研究一下,抱歉,我被停了执照不能亲自操刀,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建议,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是个没牌照的医生的话。”
众人连连点头,因为李文杰本身就是个奇迹,所以他们希望他能带给他们奇迹。
此刻,躺在房内的钟远山,他顿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相比较那些整日与病魔抗争的病人,他不知比他们幸运多少倍,那天周医生说没办法的时候他看到傅雪茹哭成了泪人,但是他却连抬手给她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一次一次开刀,他的身体已经精疲力竭了。
所以他坚持不下去了,每天这么折磨着身边的人,倒不如潇潇洒洒的走,享受与她们最后的时光,但是他也没想到,蔓蔓会这么执着,一直被人坚持着的感觉真好,更何况还是他的亲生女儿,有生之年,他是否还能听到那一句“爸爸”
——
***
江城以北,京都。
尽管已是入了冬,深夜虽冷了些,但夜景一如既往的美丽。
树木干枯,枝桠秃顶,这一切都似乎在象征着什么。
最近大家似乎都过的不太好。
比如——
沈公子。
沈老爷子日日夜夜跟催命似的抽打着自家孙子,“你跟薇薇的事怎么说?”
沈公子彼时刚洗完澡披着浴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靠在沙发上翻着最新一期的财经周刊,这期的财经周刊封面人物就是他自己,鲜红大标题“京城第一公子”
看的沈君成心头一阵烦躁,微微蹙了眉,头也不抬道:“我跟她什么事?”
沈老爷子顿时不高兴了,呵斥道:“少在我这儿打马虎眼,叶薇是叶家正正规规的大小姐,跟你也门当户对,结婚之后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沈老爷子话里有话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顿时有些不高兴,声音渐冷:“谁不是叶家正正规规的大小姐?”
沈老爷子脸色不太自然的别过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说谁谁知道。”
沈君成顿时黑了脸,手上的周刊猛的一甩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了房间,只留下一句:“奶奶当年可不比叶思强。”
沈老爷子气的一跺拐杖,怒斥:“逆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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