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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化解对方的突袭,任真还是吓了一大跳,醉意瞬间消散。
谁能料到,严寒时节里,居然有人一直潜在潭底,偷听他吟诗。
这少女身材高挑,容颜绝美,只是她那负手而立的姿态,却与曼妙身姿全然不符,透着几分男子才有的桀骜气度。
她居高临下看着任真,眼神冷峻,仿佛比身后的瀑布还要幽冷。
被这么盯着,任真心里有点发毛,回答道:“没说什么,我只是有感而发,即兴赋了一首诗而已。”
他偷偷瞟了一眼,意外地发现,少女身上那件青衣干净平整,看不出在水里泡过的痕迹,显然是修炼功法所致。
“看她刚才那一击,气势如虹,颇为不俗。
难道她刚才潜在水底,格的是这寒潭飞瀑?”
他正这样想着,那少女冷哼一声,话音冰凉,听不出半点烟火气息。
“赋诗?你敢不敢再念一遍?”
任真一怔,狐疑道:“这有何不敢?姑娘既然想听,那我再念一遍就是。”
他微微一顿,重复道:“日照香炉……”
半句诗还没出口,少女浑身气息暴涨,下方的幽绿寒潭再掀狂澜,又有两道巨大水柱冲天而起,同时砸向任真。
任真这次没有失神,指剑挥动,凌厉剑气绽放,砍瓜切菜一般,迅速将那两道水柱割裂。
“喂喂,你这就过分了啊!”
他气得火冒三丈,指着那少女骂道:“明明是你让我重复的,怎么……”
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反应过来,像吃了苍蝇屎一样,噤若寒蝉。
怪不得对方怒气冲冲,她应该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赵香炉!
这可日不得,日不得!
任真脸色都变绿了,暗暗叫苦,“怨不得我啊!
如果能重来,我绝不学李白!”
赵香炉脸色阴冷,白嫩如水的肌肤此刻像是结成冰晶一样,快要冒出寒气来。
“蔡酒诗,你就是个窝囊废,平日里连女人都不敢多看,好不容易男人一回,你竟然敢调戏到我的头上!”
整个西陵书院,谁不知道,这寒潭飞瀑是赵大小姐霸占的禁地,所有人一概不准进出。
以前蔡酒诗每次送酒,也只是远远放在外面,哪敢闯进来。
只有初来乍到的任真,才不清楚这一点。
她面带冷笑,“你倒是藏得挺深,大家都没看出来,你原来是剑道的卧底!”
面对她的强大攻击,任真不敢托大,只得以剑法迎战,这让赵香炉迅速看出了端倪。
任真不慌不忙,在进书院以前,他早就为这点小事编好了说辞。
“我凭本事悟的剑,赵师姐不要污我清白。
你凭什么证明,用剑的人就是剑道的人?”
赵香炉一愣,脸颊上的细微雀斑也跟着颤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任真轻拍牛屁股,示意它先乖乖到外面等着,解释道:“咱们儒家格物致知,格的是森罗万象。
既然如此,哪位圣人规定,我不能格剑了?”
格剑?赵香炉哑然无语,呆滞在那里。
任真见状,冷笑一声,暗骂道,“胸大无脑的蠢货,跟我比口才拼智商,老子分分钟碾爆你!”
赵香炉回过神来,漠然道:“夸夸其谈!
我不跟你争辩,既然你说是格剑,那我就领教你格出来的书生剑意!”
她只擅长打架,说不过任真,那就靠打架来解决问题。
任真面无表情,说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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