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这么多年没见,本来想着很久没见能和平相处的,结果让陈天雨一句话破功了。
路上有人逗闷子,陈天雨这一路也不算无聊,因为饶了这一圈,到程林辉老家的时候都下午三点多了,冬天这个时候还算暖和了,路上不少老人在晒太阳,程林月见到熟人下车打招呼,那些人见程林月和陈天雨一道回来,又看他们年纪相近,都以为是程林月领着男朋友回来认门的,拼命夸这小伙长得好,程林月解释了一路,差点急地头都冒烟了。
这里没人认识他,陈天雨也不用在意这些谣言,就专职看热闹,不过这样的好心情只持续到到程林月的家门口。
程林月的父母知道她今天要回来,已经早早地在门口等着了。
李文彩也领着睿哲在门口玩,睿哲看着黑了点,但脸面上不错,隐约地还感觉比以前壮实了点,至于李文彩,很明显的胖了,病中干瘪的腮重新鼓起来了,脸色红润有光,可以想见这里的日子应该过地很不错。
车子在门口一停,程林月妈妈还没动,李文彩已经先人一步满脸笑容地过来了,“小月回来了,这是坐的谁的车啊?”
她大概根本没想到陈天雨会来,所以也没留意车牌,走到跟前,一看驾驶座上是陈天雨、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随之缓了下来,可能觉得表现太明显,笑容又很快就打了起来,“是天雨啊,你这是跟着小月一起来的?”
陈天雨看到程林月低头轻轻撇撇嘴,再抬头的时候就恢复如常,开门下车说,“大姨,你也在外面玩呢。”
程林月妈妈听说天雨来了,也近前来说,“是天雨啊,有些年没见你了,快下来,进屋子坐。”
陈天雨拔下车钥匙下来,和门口的人打招呼,“大娘,二姨。”
睿哲听到他的声音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喊,“三叔。”
陈天雨给他正正帽子,将人抱起来,“在二姨奶奶家吃什么好吃的了?胖了这么多。”
程林月的妈妈领着他们往屋里走,程家的格局和陈天意家差不多,都是面朝东的大门口,四间大北屋,不同的陈天意家最西边是堂屋,程林月家是西边数第二间是堂屋。
程林月看样子是最东边的那间屋,她进门后从包里给睿哲拿了个毛绒小象后,就拎着行李去了那屋。
陈天雨则直接跟着去了堂屋,堂屋不是很大,除了各家都有的电视沙发等物件,最显眼的就是东墙下的一张大床,看着很新,像是新做的,上面整齐叠放着枕头被子,看着应该是平常睡人的。
程林辉的妈妈进门就招呼着泡茶拿水果,陈天雨连忙让她不要忙活,又和李文彩说,他找陈天齐有点事说。
李文彩听说他要找陈天齐,犹豫了一下到最西边的屋里喊人,陈天雨在外面听那动静,陈天齐应该是在睡午觉,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马上就要三点半了,真有睡头。
陈天齐还没出来,李文彩先出来的,她可能也知道陈天雨听到里面的动静了,一个大男人白天窝在家里睡大觉总是不那么好听,她以为陈天雨不知道陈天齐停职的事情,习惯性地就解释,“他们当医生就是忙,说不定就什么时候加班了,只能白天补补觉。”
陈天雨心道晚上不睡觉忙着去做贼吗?但他不想当面拆人家的台,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敷衍地说了句,“哦,医生就是这样啊,都忙。”
大概过了有三五分钟,陈天齐从屋里出来了,缩缩着脖子,头发也没梳,皱巴巴的衬衫外面套了件灰色的羽绒马甲,一只裤腿还塞在袜子里,脚上穿着棉拖鞋,走路拖拉拖拉,脚上有脚镣一样,怎么都抬不起脚了,陈天雨听他那拖拉拖拉的声音就烦,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两脚,但当着人家的亲妈的面,他忍了。
上次大哥还说捣陈天齐两拳,兴许能让人清醒清醒,现在看看,屁用没有,陈天齐是准备烂在这里了。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天雨听他死了半截的说话声,勉强压下去的踹人冲动差点没压制住,语气硬邦邦地说,“没事就不来找你了。”
可能听到堂屋里有人说话了,陈建明也从堂屋东侧那间里屋出来了,看样子刚才是在里面作画了,袖子挽着,手上还沾着些许墨迹,人和李文彩一样,都白胖白胖的。
看这布局,堂屋里新打的这张床应该就是程林辉的父母睡的了,竟然睡在平日待客的堂屋里。
陈天雨心想,得,他算是服了,他们和三叔家在秋里镇上被刘雪连累地频频被人扫白眼,合着这家人除了陈天齐之外,都过地非常舒服自在,就陈天齐落寞点,大概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八成是为了工作的事情。
想到这些,他也不遮遮掩掩了,“大伯,我这次来是因为刘雪家出了些事。
我过来和你们说一声。”
陈建明在门口的洗手盆里倒点热水洗洗手说,“你是说刘雪进拘留所的事情吗?我们听林辉说了,这件事我们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你说她在外面欠个三万五万,十万八万的,我和你大娘把养老钱拿出来替她补补窟窿,我们也不说什么,可现在她在外面欠的那数目,我和你大娘砸锅卖铁也还不上啊。
我们就是拿出十万块钱能顶什么用呢?”
陈天雨又不是陈安修,他可没那么多耐心听人啰嗦,但他又不好直接打断长辈,他就在陈建明话刚落,还没开始下一段的时候,言简意赅地说,“刘雪她妈被人捅了,现在重伤在医院里还没脱离危险,她身边没人照看,我过来和大哥说一声,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
屋里除了还不大懂事的睿哲,显然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李文彩愤愤地说,“你说刘雪和她妈怎么这么不长脑子,怎么什么人都敢招惹。
这下好了吧,她自己在牢里,他爸爸在牢里,她妈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幸亏我把睿哲接过来了,这要是让睿哲跟着他们,现在得是什么样子。”
她说完这些又和陈天齐念叨,“我就说早把睿哲接过来吧,你和你爸爸还不让,看看现在,看看现在,看看姓刘的那一家人都做的是些什么事。”
陈天齐烦躁地揪了一把头发说,“妈,你现在先别说这些了。”
他喝止了李文彩,转头又问陈天雨,“她人现在哪家医院?伤在什么地方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在市立二院,其他的事情,我又没去看过,我不知道。”
李文彩唠叨了句,“你们和你三叔家都没过去啊?”
陈天雨脱口就想说,又不是我妈躺在那里,凭什么我们去看,话差点到嘴边了,心想呸呸呸,这不是大腊月里诅咒自己妈吗,出口的时候就换成,“大娘你们都没去呢,哪里轮得到我们,刘雪家刚带着人来把我家又砸了一遍,你和大伯是不知道吗?”
他知道这话说出来未免让人听着有不敬重长辈之嫌,但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现在哪里有好心情和他们好声好气地解释。
他说这些,李文彩脸上就讪讪的,“是,是,这事确实是他们不对,你说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刘雪她妈这件事我们知道了,你开了这么久的车,坐下来喝点水吧。”
“不了,我就是来说这件事的,说完就走了,回去晚了,路上黑不太好走,大哥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一起走的话,我捎着你,不一起的话,我就先走了。”
程林月的妈妈又客气地留,陈天雨坚持了一下,她就没再多留了,她也知道从这里回秋里镇,开车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现在过完冬至,天是稍微长了点,但五点过后天也摸摸黑了,路上开车总是不那么安全,“这次就算是认识路了,那你下次有空过来玩。”
“行,二姨。”
陈天雨见陈天齐迟迟不肯下决定,大伯和大娘又不说话,也不再问他,转身准备往外走,这时陈天齐终于开口说,“你等等,我换件衣服和你一起回去。”
陈建明显然有些不赞同他这个决定,李文彩更是拉住他的袖子小声说,“你和刘雪的离婚还没办下来,你现在回去,遇到那些要账的可怎么办?他们急红了眼可不和你讲情面。
他们要是知道刘雪妈住在哪个医院里,肯定去医院门口堵你,你这不是送上门让给打吗?你再缓缓,看看情况,天雨不是也说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确定吗?再说你现在这样,回去多尴尬。”
陈天齐挣开袖子说,“确定什么,确定她死了,我再去帮她收尸吗?不管我和刘雪怎么样,她不还是睿哲的姥姥吗?现在她生死不知,边上一个人都没有,我既然知道了,怎么能不去看看?”
“你真是一点事都不懂,你早晚得吃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身为王府打秋风的表小姐,林婠婠时刻谨记自己的保命原则不与贵公子们有所牵扯,不让他们沉迷美色,不与未来的嫂子们争风吃醋。哪怕他们偏要不断撩拨,嫂子们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各种阴招层出不穷,她也只是见招拆招,斗智斗勇。好不容易熬到世子与白月光重归于好,林婠婠也寻得佳婿。哪曾想,刚一遁走,她就被抓了回来。金尊玉贵的世子...
正义与邪恶,是永恒的敌人!当女超人与女魔王同时出现在林白面前,要求他选择正义与邪恶的道路时林白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了很久,最终决定选胸部大的。...
人间清醒美艳女X端方温柔深情男男二追妻火葬场1乔吟给陆瑾之当了三年十一个月的舔狗,全京城都知道她非他不嫁,系统却告诉她她攻略错了对象。乔吟2乔吟突然从陆...
苏可可遇人不淑,为家庭付出了全部,却差点被丈夫卖了肾脏。重回十八岁,她有了改写人生的机会,看她如何虐极品,把前世冤家斗成渣!前世需要仰望的高富帅贴上来,青梅竹马强势撩!可可不想嫁?他说日久生情是真理!他身体力行,终于把娇妻娶到手!这是个虐渣打脸啪啪啪,关起门来秀恩爱的故事!...
关于千凌千寻明珠的第一心愿是夫君孩子热炕头,奈何夫君偏偏是一个身怀血海深仇的人她的第二心愿是有一个爱她的娘亲,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奈何却眼睁睁看着娘亲含辱死在她面前忠良惨遭涂戮,幸而忠良有后,十八年后,遗孤们剑出千凌阁,搅动朝堂,挑动江湖,在权谋中沐血而存。日常隐藏着大案,大案始终牵引着日常,爱情为主,更有兄弟情,热烈真挚...
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由作者叶染衣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