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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让刚要把一道算式的答案计算出来,就被他妈妈吵醒了:“卷宝,起来啦,今天还要去幼儿园。”
祁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妈妈熟悉的脸后,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抱住他妈妈亲了一口:“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
杨薇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这头微卷的黑发简直跟他爸爸如出一辙,“休息了两天,头还疼吗?”
她说着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烧已经退了。
“不疼,妈妈给我穿衣服。”
祁让拿过扔在被子上的衣服,递给他妈妈。
杨薇给他套上白t恤和明黄色的小外套,又在他柔软的黑发上揉了一把:“我家卷宝最帅了。”
卷宝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祁笑言微凉的声音冷不丁地从门口传来:“祁让,我说过多少次让你自己穿衣服?你今年已经六岁了。”
祁让撇了下嘴,恹恹地给自己套上裤子,又跑去抽屉里翻袜子。
祁笑言走进卧室,看着他问道:“昨天晚上那道题做出来了吗?”
“刚要做出来就被妈妈叫醒了。”
“那就是没做出来?”
祁让:“……”
虽然有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但他却无法反驳。
“在你做出来之前,继续一个人睡觉。”
祁笑言宣布完这个结论,就转身把杨薇拉走了。
祁让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前两天自己生病,好不容易能跟妈妈一起睡两晚,今天刚好一点,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踹走,还拿做题当借口,太不要脸了!
祁让一边愤愤地刷牙,一边在心里立誓,今天一定把那道小破题算出来。
早餐是牛奶配小面包,还有祁笑言亲手煎的鸡蛋。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杨薇就急吼吼地拿起沙发上的挎包:“卷宝快点,要赶不上校车了。”
“好的。”
祁让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跳下椅子背起书包,拉着他妈妈的手出了门。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橙色的校车刚好开了过来。
祁让爬上车,对杨薇挥了挥手:“妈妈再见。”
“拜拜。”
杨薇也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祁让转身往里走,一个女童音脆生生地在车厢里响起:“祁卷宝,坐到我身边来!”
祁让的眉头跳了跳,顺着声音看向靠窗位置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生。
“刘蓓蓓,不要叫我祁卷宝,这个名字是我家人叫的。”
祁让走到她身边,再一次提醒道。
刘蓓蓓以前也是跟大家一样叫他祁让的,后来有一次听到他妈妈叫他卷宝以后,就开始跟着叫卷宝了。
刘蓓蓓不满地嘟了嘟嘴,片刻后又开心地看着他:“我们结婚以后就是家人了,我就可以叫你卷宝了!”
祁让的嘴角动了一下,和她隔着一条走廊坐了下来:“我们这么小还不能结婚。”
刘蓓蓓似乎是不满他坐得那么远,走过去硬把他挤到靠窗的位置,然后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没关系,我可以等你长大的!”
祁让觉得终于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那在我们长大以前,你还是要叫我祁让。”
刘蓓蓓的两根眉毛上下浮动了一下,退让一步道:“那在我们结婚以前,我叫你阿让吧!”
“祁让。”
“阿让!”
“你叫阿让我不会答应。”
“……”
刘蓓蓓自己气了一会儿,有兴奋地扯了扯祁让的衣服:“你看我这条连衣裙漂不漂亮?是我姑姑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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