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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濑头接过来药碗的手都哆嗦,喝下去之后起身往木桶走去。
温若兰出去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窗外,听到了水声知道濑头进去了,咬了咬牙,她都能体会到那种万箭穿心般的疼。
濑头一张脸扭曲了,牙齿咬的咯崩响。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温若兰问。
濑头不吭声。
“你不和我说,我就日日让你这么疼下去,说!”
温若兰那叫个霸道:“山贼?强盗?还是个杀手?”
濑头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暮春时分的岐山绿意喜人,看一眼都觉得生机勃勃的,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坏人。”
“也好不到哪里去。”
温若兰接了一句。
濑头就不吭声了。
“你中毒事小,脉象乱的菩萨都摸不明白,你就说吧,咱们无冤无仇的,怎么就遇上了你?”
温若兰心里苦的很,埋怨了一句。
“那就毒死我吧。”
濑头说。
温若兰一下就站起来了,窗口很低,小脸趴在窗子上,恶狠狠地瞪着泡在水里的濑头。
濑头吓坏了,身体一滑就往水里钻。
“淹死你!
说的轻巧啊,你也不看看温家村那些人?哪个不想弄死我们一家,明明就是拿你来逼我的,治不好你,我一家子的活路呢?”
温若兰气了,小脸都黑下来了:“你装什么怂啊?和我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濑头看她一眼立刻垂眸:“我说了,你可要守口如瓶。”
温若兰差点儿摔个跟头,仔细盯着濑头,他刚才的声音一下就变了!
男低音,音色极美,能让耳朵怀孕!
缩回来坐在窗外,听濑头开始说,整个人就纠结的想挠墙了,声音好听!
怎么能这么好听!
!
温木匠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温若兰立刻站起来:“爹。”
濑头马上闭嘴。
“没有。”
温木匠一筹莫展:“我这就进山抓鹿,若兰不急。”
温若兰叹了口气:“爹,你抓不到鹿的,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不行去县城买也一样。”
温木匠醍醐灌顶了似的,立刻转身往外走:“我这就去县城买,天黑也回来了。”
“要鹿做什么?给我治病?”
濑头声音传来了。
温若兰翻了个白眼:“我娘心脉虚弱,需要鹿茸片。”
“哦。”
濑头不说话了。
当晚,濑头喝了一大碗药汤,就差不顾形象的爬回去了,导致他看到温若兰就觉得浑身不好使,天不怕地不怕,怕了温家的丫头,濑头回到草屋欲哭无泪。
“你果然在这里。”
不给濑头喘息的机会,一道清和的声音传来了。
濑头一惊,抬头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转身就走。
人影一晃挡住了濑头,黑衣人上下打量着他:“花无影,九爷已经启程,你还要逃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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