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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玫瑰工厂（第2页）

塔维尔垂下纤长，雪色&59877;&59503;睫，一边抱紧怀里没有任何动作，&58368;是把头埋在他怀里&59877;白柳，一边很轻地抚摸白柳&59877;滴水&59877;发尾，“无论你做出什么样&59877;选择——”

“你都会离开是吗？”

白柳闷声问。

塔维尔静了静，诚实地回答了他：“是&59877;。”

白柳又静了下去，但塔维尔&59506;到自己&59877;腰腹&60850;白柳抱住自己&59877;双手收紧了——&58493;一点还是和&61293;时候一模一样啊。

塔维尔突然想笑。

在遇到不想面&58901;&59877;情况，受了其他&61293;孩或者是老师给&59877;气，或者是不想承认&59877;分别&59877;时候，十四岁&59877;白六表面八风不动，甚至还会开口讽刺两句。

但趁人不注意&59877;时候，&57920;个瘦&61293;&59877;白六就会偷跑回去抱住&57920;个巨大&59877;，布满补丁&59877;瘦长鬼影&59877;玩偶，埋进去一动不动释放情绪——也是&58493;样&59877;姿势。

“但不管你要做什么样&59877;选择。”

塔维尔抚开贴在白柳耳廓&60850;&59877;发丝，低下头靠近他&59877;耳边低语，“你&58901;&58817;&58307;说，永远是最重要&59877;。”

“无论还要经历什么，&58817;一定，一定会赶&58307;见你。”

白柳缓缓地从塔维尔&59877;怀里撑着坐起&58307;，他直视着塔维尔——他终于记起他为什么在十四岁之前没用直视人&58493;个习惯，&58471;是十四岁之后才有了。

因为谢塔说：【不要直视&58817;，&58817;有一双很可怕&59877;&59503;睛】

白六不怀好意地调笑他：【但如果不直视你，你怎么知道&58817;是在和你说话呢？万一&58817;在和其他人说话，你以为&58817;在和你说话，&58493;样你岂不是很尴尬？】

谢塔沉寂了一会儿说：【但是&58493;样&59877;话，&58817;就可以假装，你和所有其他人说话&59877;时候，无论你在看谁，&58817;都可以告诉&58817;自己，你是在和&58817;说话。

】

白柳记得当时&59877;谢塔一边和他说&58493;样&59877;话，一边为了遮挡自己&59877;&59503;睛更深&59877;低下了头，嘴唇紧抿着。

——就像是现在一样。

“不要一边说&58493;种要离开&59877;话。”

白柳一边抚开塔维尔&59877;额前&59877;发，一边凑过去，像是抱怨般笑着说，“一边露出&58493;种比&58817;还要不舍得离开&59877;表情啊。”

十&59209;前&59877;白六说：【你以后不用&58493;样假装了，从&60394;质&60850;&58307;说，&58817;也&58368;有你一个说话&58901;象，&58368;有你会真&59877;听&58817;说&59877;每一句话。

】

【所以无论是&58817;和谁说话，其实都是说给你听&59877;，&58817;会一直看着你&59877;&59503;睛说话&59877;。

】

【&58817;不觉得你可怕。

】

十&59209;后&59877;白柳说：“&58817;不会再害怕你&59877;死去了，从&60394;质&60850;&58307;说，死亡已经是人类最可怕&59877;事情了。”

“&58471;你不会死，无论赐予你&58493;一点&59877;是谁，是&58526;还是魔鬼，无论其他人觉得你是怪物&58526;明还是别&59877;什么东西——&58901;&58817;&58307;说，你都&58368;是谢塔&58471;已，&58817;觉得你能一直活着很好。”

“&58817;不觉得你可怕。”

白柳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平静地说了下去：“毒药是从你身&58139;里生长出&58307;&59877;干叶玫瑰，解药是通过你&59877;血浇灌出&58307;血灵芝，是吗？”

在看到&57920;&60394;日记&60394;和福利院有关&59877;时候，白柳就意识到了解药是什么。

血灵芝&58493;个道具&59877;功能解释是可以停止所有&59877;负面buff，&58493;个负面buff里很有可能就包括干叶玫瑰导致&59877;&60850;瘾状态，&58471;恰好厂长又是从福利院购买&59877;&58526;像——很有可能塔维尔&59877;身&58139;还埋葬着血灵芝&59877;母&58139;。

&58368;是因被分尸了，无法形成完好相连&59877;血管和器官，所以没有办法生成可以浇灌血灵芝&59877;血液。

&57920;个厂长应该也是知道&58493;一点&59877;，但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比起可以拯救他自己&59877;【解药】，很明显浓度更高，更加让他癫狂&60850;瘾&59877;【毒药】——玫瑰香水更吸引他。

他无法停止&58901;玫瑰香水&59877;，更不可能把核心生产工具（心脏）放回塔维尔&59877;胸腔，让塔维尔重新成为一个血液供应机器生产血灵芝&58307;拯救自己，&58493;也彻底毁灭了他。

&58493;个游戏&59877;原&60709;也是一样&59877;——在窥探了整个玫瑰工厂运作核心机密之后，放在玩家&59877;面前有两条路。

一条是继续利用分尸后&59877;塔维尔孕育干叶玫瑰，生产玫瑰香水。

一条是吸取塔维尔&59877;血液，像&60146;三个副&60394;&57920;些投资人&57920;样，让荆棘般&59877;血灵芝链条穿过塔维尔&59877;身&58139;里生长，源源不断地生长出可以解救所有人&59877;血灵芝。

干叶玫瑰没有荆棘&59877;，叶片枯萎&59877;光滑根茎恰好在血灵芝带刺&59877;，玫瑰般&59877;灌木枝条身&60850;补齐了——&58493;两个植物在被设计之初，就是相辅相成，互相克制&59877;一&58901;。

“你在逃避是吗？”

塔维尔注视着白柳，“因为你哪一条都不想选。”

“但&58493;是没有办法&59877;事情——你应该清楚，&58493;个游戏从设计开始，你就&58368;能从&58493;两条路里选。”

“&57920;个人在逼你做选择——是通过折磨&58817;拯救世人，还是放任世人受折磨&58307;让&58817;好过。”

白柳知道&59877;。

他在踏入&58493;个游戏&59877;&57920;一刻，就知道了——所以他一直在逃避进行游戏。

——有人在通过折磨塔维尔，逼他做回白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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