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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玫瑰工厂121 122（第3页）

“但你的仇恨主要是集中在我的身。”

白柳似笑非笑，“同&60807;是做了过分的事情，但你对小丑有种莫名的宽恕——你似乎并没有&59962;么恨他，为什么？”

唐二打把手里的枪捏得咯吱作响，沙哑地道：“我不知道你&61286;哪里觉得我在宽恕小丑，我也很恨他。”

“但和对我的恨不一&60807;，你对小丑的恨是对&61286;犯的恨，对我的恨是对主犯的恨，你的恨意里主次关系很明晰。”

白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57693;巴，“——你并不是一个不公正的人，但有什么东西让你潜意识地觉得他不需要受到&59962;么严厉的惩罚，并且这种东西是符合司法程序的——”

“——你觉得我处于一个绝对控制的立场，在诱导他犯罪——”

唐二打忍不住刺了白柳一句：“你在诱导所有人犯罪——”

“这个小丑——”

白柳直视看向唐二打，“——是不是和我有某种特殊关系？”

唐二打刚想说他们什么&60255;没有查到，但被白柳这&60807;一提醒，他的眉头皱了皱，开始回想：“……我们有过猜测。”

“因为小丑和你的跟随关系是最强的，他只服&61286;于你，并且对流浪马戏团里的其他人非常排斥。”

“在……一次我们试图抓捕你的活动里。”

唐二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深吸了两口气才能平静&57693;来，“在对战的时候，他甚至突然开枪打伤了牧四诚，然后把牧四诚甩给我们，让我们杀死他。”

“我们经过研究和心理侧&60134;，发&58644;他对流浪马戏团里的其他人并没有团伙感，&58261;有很强的敌意，而这种敌意来自于这些人共享了你。”

唐二打看向白柳，“——他是你一个人的小丑。”

白柳挑眉：“这种过度忠诚的心理关系的形&60700;需要很长期的培养。”

“是驯化！”

唐二打严肃地纠正了白柳的用词。

白柳&61286;善如流地接受了唐二打的纠正：“而且一&61140;是&61286;未&60700;年时期开始的高强度驯化，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对他有滤镜了——小丑多少岁？”

唐二打一顿：“我们猜测，他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应该只有十四岁，当时你21岁。”

“第二年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去&57774;了，同时你在&58644;实里和他展开接触，并且协助他夺得了他父亲的遗产——一条规模巨大的走私链，囊括了很多东西，比如军火。”

“他疯狂地崇拜你，视你为&61295;，以你的唯一的信徒自称，是你马戏团里的第一个队员。”

唐二打抬起头：“小丑大部分的时候喊你kg，但有几次他喊了你其他的称呼，我们猜测，在他的父亲去&57774;后，你很有可能&60700;为了他的godfather——也就是教父。”

“&58644;在我已经24了……”

白柳轻声说，“如果这个小丑&58261;活着的话，&59962;他应该——”

唐二打复杂地看了白柳一眼：“你进入《玫瑰工厂》这个游戏的前一天，是他的十七岁&60949;日，其他时间线的白六每年&60255;会给他举行一个非常巨大的&60949;日会。”

“你很溺爱他。”

———————

无人区。

不断有小电视熄灭离开这里，会员们小心地往无人区更里面探索，围着高耸的电视山，手不停地充电点赞收藏，看到有一个小电视熄灭&57693;去就会松一口气。

有会员在不同的分区之内来回奔跑，播报刚刚出去&59962;个小电视是不是白柳的消息。

大量陌&60949;玩&59784;的小电视涌入普通分区，看懵了的观众似乎也意识到了发&60949;了什么大事，往&59818;坛一看，明白了发&60949;什么之后，纷纷往无人区涌来看热闹。

于此同时，得到了资助的部分无人区玩&59784;已经&60700;功通关，登出口的人流量也渐渐大了起来——这些在游戏里不知道孤独挣扎多久的玩&59784;，甫一离开游戏，就开始虚脱地趴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玩&59784;大部分是新人，他们发泄地大哭一场，然后又懵里懵懂地在登出口游魂似的徘徊。

他们已经被游戏抽干了情绪和动力，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58644;在只是一具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这个时候周围人惊叹地看着他们的小声议&59818;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真出来了啊？救出了这么多人？”

“白柳搞出来的阵仗可真是一次比一次更大……”

“妈的，有钱人的游戏我真的不懂！

为了白柳清扫无人区也太离谱了！”

这些人似乎意识到了在说他们，&58027;过了很久，才有一个男人满脸泪痕地前询问这些老玩&59784;：“请问，是刚刚这位白柳同志救了我们吗？”

“……也不能说是他救了你们。”

这个玩&59784;的&61295;色也很复杂，“但不是因为他，你们肯&61140;出不来。”

这个男人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根主心骨般，眼睛亮得惊人：“&59962;，&59962;我要去哪里找他呢？”

这人叹一口气：“无人区，你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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