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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筹备进行得有条不紊,三月初,正式婚礼的前两天,阮瑜和段凛飞到法国巴黎。
还是住在香格里拉酒店。
订的是套房,房间的装潢都染着漆金雕白的法式风情,酒店送来了名贵红酒和花束,祝福两人的婚礼。
晚饭后,阮瑜刚和阮正平聊完天,回房间。
瞅见大厅内的桌上,红酒已经开了,倒在醒酒器里正醒着。
段凛人呢?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人,索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跑露台上看风景。
酒店离埃菲尔铁塔非常近,露台上正好能看见夜色下金色的塔身。
三次来巴黎,第一次是为拍戏,第二次是为拍婚纱照,今晚比起前两次格外悠闲,可又史无前例的紧张。
阮瑜趴白雕栏杆上看了半天市中心的夜景,忽然身后一暖,被连人带毛毯地一起拥住了。
隐约的清冽水汽感袭来。
段凛刚洗完澡,毛毯裹住她,下颌轻抵了下她的颈窝,附耳问:“冷不冷?”
“不冷不冷。”
她摇摇头,眼眸亮起,想起来,“我刚刚没看到你啊。”
“在洗澡。”
阮瑜“哦”
了一句,偏头把手里酒杯递过后去:“那,你要不要喝这个?我感觉还挺好喝的。”
这个角度,她看不太清段凛的表情,就感觉箍在腰际的手臂紧了一紧。
淡问:“很好喝?”
“真的好喝,你试试。”
她真诚安利,酒杯又往后凑了一下。
安利没被接住,手腕却被攥住了。
下一秒,阮瑜被握着手腕转回去,后腰抵在栏杆处,视线蓦然一暗。
酒杯被搁在栏杆上。
毛毯掉落在地,吻压了下来。
唇齿纠缠间,连气息都是红酒微醺的醇香。
良久,她被段凛打横抱起。
进内厅前,她抱着段凛的脖子,又指了下露台外。
“我记得,之前在法国拍《无声惊雷》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倪书和季少安就在那里跳舞。”
她被亲得视线乱飘,烫着耳廓,没话找话,“其实我还那什么,挺喜欢这个故事的,就,还很感谢主角原型。”
没有倪书和季少安,也不会有孔明坤找她来演《无声惊雷》,也就不会有她之后对段凛改观的一系列事情了。
段凛:“我不喜欢。”
“啊?”
段凛抱着她,低眼,一下一下吻她的额角。
声音莫名勾了点儿懒,低缓:“老婆,我不是季少安。”
“……我知道你不是啊。”
她被段凛这句喊得尾椎骨发麻,咕哝。
“如果你是倪书。”
段凛神色很淡,“不选择一起活,就只有一起跳。
没有别的选择。”
阮瑜听懂了。
她想了下,是羞耻了点,但还是一个个字往外吭:“那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没有什么将时间暂停在最好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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