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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道:“我叫泠然,以后请姐姐多多关照。”
碧晴笑嘻嘻地答应了,泠然忍不住开始试探:“不知姐姐是哪一年生的呢?”
“我是景泰三年生的,与当今成绶皇帝同庚呢。
你该不会是景泰初年生的吧?如果那样子的话,我又要变成这里最小的了。”
碧晴鼓起腮帮子,模样相当可爱。
景泰泠然知道,可是这什么成绶……是不是听错啦?景泰之后是明英宗南宫复辟,年号应该是天顺什么的吧?就算英宗复辟之后只做了七八年皇帝,他的儿子又登基了,也应该叫成化帝。
话说她在医院和家里折腾了五年,没有正经上学,书倒是看了不少,而且尤其酷爱历史,所以就算朝中大臣们她记不住名字,明清有几个皇帝可是背得滚瓜烂熟的。
可泠然实在想不起来有个成绶帝,于是再问了一次:“姐姐是说成绶帝?”
“是啊,景泰三年,现在是成绶十年,我与当今皇上同庚,嘻嘻,正好十五岁。”
这——怎么回事?
难道是穿越者太多了,改变了历史?或者她来的根本就不是历史上那个大明朝?
“听说你是给事中张宁的女儿?”
对面冷不丁有人相问。
泠然抬头看去,见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着一身粉白坠红梅的长裙,梳着简单的螺髻,螺中央斜插着一支玉簪子,显得气质高华。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老爹是谁,只能含糊地回了句:“大概是吧。”
“张大人倒是素有贤名的,怎么,觉得丢人,不敢直接承认他是你爹了?”
坐在泠然同一侧的另一个女子颇含讥讽地问。
泠然伸长脖子侧头打量她,见也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鹅黄色的春裳上闪着点点银光,大约是绣了不少银丝线在上头,手上执着一面绢纱团扇轻轻挥着,眼睛不大却极有魅人的风姿,整张脸相当完美。
不过泠然还是凭着她的火眼金睛找出了瑕疵——上嘴唇明显偏厚了一点点,使得原本灵动的一张脸微露出一二分不谙世事的傻样儿来。
她的神情相当倨傲,给人的感觉并不舒服。
据泠然分析,她跟穿白梅花的那一位明显都是自视甚高的那一类货色。
“哼!
都是见识短的小屁孩,还在这里充高深!”
泠然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努力学着她们的口吻,顺着她的话问道:“不知这位小姐的爹爹是谁啊?”
鹅黄裳的女孩嘴角微微一撅,露出不屑的表情来,却不回答。
汪碧晴怕冷了场,连忙代答道:“沈烛姐姐之父讳政,字行之,曾历官太常寺少卿,工诗善画,是个名仕。”
泠然只知道给事中在明朝是个品级不高权利却很大的职位,那个什么太常寺少卿明显是职位还比较高的,何况这沈小姐的老爹还被人说是‘工诗善画’,有点高傲也可以理解。
问题是现在她也在这千金姬的行列里,说明她老爹肯定也成了阶下囚,又有什么资本来取笑别人呢?所以她只是微微一笑。
沈烛见泠然并没有说什么久仰之类的话,十分不悦,狠狠瞪了她一眼。
汪碧晴又指着穿白底绣红梅衣裙的女子道:“徐善全姐姐之父曾是兵部尚书徐有贞,出身更为显贵呢……”
坐在马车最里头的一个女子突然打断汪碧晴:“真是显贵已极,可坊间却传言徐大人当初是靠诬陷忠臣上位的。
如今被自己人拉下了马,流放异乡,佛语有云,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大概指的就是这样的事吧,呵呵!”
这个女子说话真是爽快直接到了极点,一般人在别人面前是不太会直接数落的,泠然不免有些佩服,溜了那个女子一眼,才发觉她虽然一身黑衣,妆扮毫不起眼,长相却是十分出挑美丽。
“再怎么说,也比曾经沦落烟花的下流女子强!”
徐善全反唇相讥。
“你说什么?”
那个女子大怒,跳起来就想去抓徐善全的发髻。
车子里顿时乱哄哄一团。
看来三个女人一台戏是真理啊,泠然被她们吵得头疼欲裂,简直想求她们行行好快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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