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晓暗道一声糟糕。
竟然着了这女人的道,她是有备而来的。
脑子昏昏沉沉的。
林晓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身体的温度却渐渐上来了。
常思春胡乱的扯开衣襟,又随手打乱了头发,这才从后面抱住林晓的脖子。
她吐气如兰,“世子,奴家好想你啊。”
她咬咬牙,红唇就凑在了林晓耳后,惹得林晓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身体的温度更热了,心里偏偏恶心的不行。
尼玛,就算你喜欢女人我也不会看不起你,问题是你男女都不分,这智商这么捉急,你家人知道吗?
林晓替二房常氏默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有这样一个侄女,简直就是坑姑姑。
药里不知道放了什么,林晓一时间提不起力气来,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可方便常思春上下其手了。
上下其手……等等……
胸|口被常思春那双作恶的手拂过,林晓愤恨的咬牙:姑娘,就算我这小了点儿,你也不用这么忽略吧?
就在这当口身后的常思春突然愣住了,她下意识的摸了回去,仔细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林晓那边脸都气红了,尼玛,你当你家玩具啊,摸起来没完没了的?
常思春又摸了摸林晓的,下意识的又摸了摸自己的,突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彻底扰乱了长兴侯府夜晚的宁静。
徐朗把今天田庄的账本给长兴侯徐长风送去,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
“汉卿啊,你也不要整日里忙着那些生意,我知道林晓那丫头聪慧,以后这些事儿就教给她做。”
这也是老爷子信得过林晓,把整个家业都要交给她。
“回头爷爷在朝廷给你谋个职位,我们徐家,还是要在疆场上建功立业的。”
徐朗还真没这么想过。
“爷爷,这些事儿以后再说,我想先熟悉熟悉京都再说。”
知道要是一下子拒绝会让老人伤心,但是眼下徐朗真不想进入朝堂。
功高震主,之前徐家怎么落得这样下场的,谁知道?想当年徐汉卿出生也不是天生的傻子,后来莫名的就痴傻了,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儿,徐朗不想深究,也不敢深究。
这一世他不求功名利禄,只要能守着在意的人过一辈子就知足了。
徐长风考虑到孙子之前一直在乡下,就点点头,“这样也好,你也要适应一段时日。”
回头让闻人浩楠带着汉卿多认识认识京都里的达官显贵也有好处,慢慢来。
左右孙子回来了,什么都不用着急。
他身体还硬朗,还能给孙子撑上个十年八年的没问题。
爷俩又随意聊了两句,结果管家慌乱的跑进来,“老爷不好了……”
看到徐朗在场,老管家愣住了,“世子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换。
“发生了什么事儿?”
徐长风眯起眼睛,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杀气凛然,显然也意识到事情跟孙子有关。
倒是徐朗,一脸淡定。
“管家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显然又是坑自己的,不然管家看到自己不会这么大的反应。
这日子过的,三天两头的一个惊喜,这心脏承受力差点儿的都受不了。
徐朗突然想到林晓,抿着的唇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估计那丫头嫁过来就不会嫌弃京都无聊了,一天惊喜也太多了。
(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皇后在上作者紫月纱依文案大周皇帝萧明川重生了,回到了贵君叶铮尚未进宫的承庆十年。皇帝想了想,下了道旨,让叶铮去了南洋,为大周朝建功立业。重生的皇帝对皇后大献殷勤,面对皇帝的抽风举动,皇后顾渝无动于衷。屡遭挫折的皇帝百折而不挠,他痛下决心,定要弥补前...
继母伪善,一碗毒药送她入黄泉。重活一世,她成了名门庶房嫡女,庶出父亲被打压,夹缝求存商家母亲受人歧视,心灰意冷温润兄长怀才不遇,郁郁寡欢!挟怨归来,她身负两世恩仇,誓要为前世讨一个公道,为今生争一份荣耀,在朱门望族拼出锦绣前程!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原神万人迷修仙老祖在提瓦特(女强前期友情修罗场标签打错有CP每个人都是最好的朱砂痣)秋瑾是修仙界老祖,飞升失败,成为一缕孤魂,飘荡于世间三千年,孑然一身,早已淡漠。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提瓦特大陆,东方剑修与西方魔法的碰撞途中她遇见了很多人,见过很多花。摩拉克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巴巴托斯美好的事物,人人都向往不是吗,吟游诗人也不例外魈温暖的人,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散兵是太阳,无法追逐的...
恬恬在去广州打工前夜,约我到小树林,要和我道别,为了她我毅然告别家乡,融入都市,开始了我的寻梦之旅。今夜为你醉,今夜陪你醉。...
(新文评分刚出,后面会涨)重生后的林砚绑定星光系统,创建娱乐公司。家境贫寒但极具天赋的主唱,签!性格孤僻但舞技精湛的主舞,签!外表冷酷但词锋犀利的rap担,签!还有个离家出走逐梦演艺圈的小少爷,面容精致自带贵族气质,这不就是天选门面吗?看着星光值不断攀升,林砚满意地眯起双眼。她好像get到当老板的快乐了呢...
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病房里,他当着他沉睡的爱人面,将她丢在沙发上,扑过去。你会后悔你做过的每件事情!你会后悔我爱你!温热的怀抱,动情的呢喃,低哑的表白,曾丝丝扣入她的心。为什么最后确实温柔的陷阱?从一个陷阱中逃脱却有误入另一个圈套她想她该放手了去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