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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一阵锣鼓声。
“迎亲的来喽!”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在门外大喊了一声,他的声音不是很嘹亮,有些沙哑。
林雪漫不禁悄然打量了他一眼,顿时觉得有些面熟。
细细一看,吃了一惊,这人分明就是她在山脚下遇到过的那个受伤的男人。
没错,就是他!
这个人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她又想起那天他们去龙脊岛的时候,这人跟赵子良一起,难道是赵子良悄悄地放他出来的?
肯定是的!
这时,大门开了,一个身穿大红嫁衣。
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被两个女人扶着,也可以说是拖着,走了出来。
新娘子不住地抖动着肩膀,低声哭泣着,四下里的人群丝毫不为之动容,却是一阵躁动,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即便是愿意,离家的时候也要哭几声,表示对娘家的依恋,这是当地的习俗。
但眼下,这个新娘子显然不是为了习俗而哭,而是真切地为了自己的命运而感到悲哀。
新郎则是一脸的兴奋,抬手朝鼓手们示意了一下,那些鼓手们又卖力地吹打起来,似乎是为了掩盖新娘子的哭声。
接着,那两个女人又上前连拉带拽地把新娘子塞进了花轿里。
又是一阵锣鼓声。
新郎面带喜色地朝众人抱抱拳,缓缓掉转了马头,朝胡同口走去。
那四个轿夫忙起身抬轿,在众人的簇拥下,紧紧跟在他后面。
“咱们跟着去看看吧!”
林雪漫见那个男人紧紧跟在新郎的后面,走在人群里,便拉着徐娘子的手,悄悄地跟着那群人出了胡同。
“嗯,听说新郎家离这里不远,咱跟着去看看也无妨!”
徐娘子也是个天生爱凑热闹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娶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出了胡同,上了那条大道,走了没多远,便拐弯进了一条小路上,朝一个小土坡走去,那里散落着几户人家,进了一个小胡同,在一家贴着大红喜字的门口停了下来。
这户人家的门口有几排郁郁葱葱地青松,给二月里依然苍凉的山间增添了一抹亮丽的颜色。
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人群里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这里的人大都穿的比较讲究,不像龙潭村里的人那样随意邋遢,不管男女老少,脸上皆无愁苦之色,果然是个殷实之地。
满脸喜色的新郎下了马,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立刻递上来一条系着红色绸花的红绸带。
新郎接过红绸带笑mimi地看着被人从花轿里扶出的新娘子。
适才那妇人又把红绸带的另一端塞到新娘子的手里。
盖头下,看不清新娘子脸上的表情,见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接过来,顿时有泪,落了下来。
林雪漫一扭头看见人群里有一个身穿褐色布衣的年轻人脸上出现悲愤的神色,双手情不自禁地握了起来,又慢慢地松开了。
她心里不禁一动,难道这新娘是他的心上人?肯定是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举动。
唉!
问世间多少有情人难成眷属……。
那个年轻人看着那个红色纤细的身影被虎背熊腰的新郎一下子拦腰抱起,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门的时候,突然转身离去。
转眼消失在胡同口。
门口的乐手们正吹得起劲,都是清一色的壮汉。
其中,就有那个偷渔网的男人!
“吴三魁!”
院子里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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