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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去哪儿疯去了?你闻闻你身上这都什么味儿!”
宋年初嘿嘿笑,退后两步离宋衍衡远点:“我、我去洗澡。”
一转身就要跑。
宋衍衡一伸手又拽住了宋年初的衣领。
可怜宋年初怎么着在外人面前,那也算是个气质美女。
个子高脾气好,好多y大的学生都“女神、女神”
的叫她。
现在却被宋衍衡轻轻松松的拽着衣服,困手困脚的寸步难行。
“说,去哪儿了?”
宋年初老实交代:“涵音你知道吧?她听说我来上海了,就带我逛了一下午的街,晚上特意拉了人给我办了个场子。
你说她陪了我一下午了,我不好意思拒绝啊。”
宋衍衡听得火腾一下蹿了上来:“不好意思拒绝别人,你就好意思一声不吭的把我扔家里?宋年初,你长能耐了啊。”
越说越气,宋衍衡拿手指戳宋年初的脑袋,把人直接戳到床上,沉着脸骂她:“把衣服给我脱了,难闻死了!”
咱能别在这么认真生气的时候说出这种话吗?
宋年初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哭丧着脸看着宋衍衡,声音软糯可怜:“宋衍衡,我中午吃了串儿,又逛了一下午的街,出了汗身上黏黏腻腻的,你让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姑娘刚才已经洗过了,这分明就是找借口。
可是那清澈明亮的眼睛,水汪汪的波光潋滟,又柔柔的跟一池春水似的,宋衍衡的心一瞬间就软了下去,也不想着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姑娘了,更没想着这姑娘是骗他的,冷声说:“快去快回。”
宋年初一溜烟跑到浴室,动作灵敏,哪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感觉?这装的连宋衍衡都忍不住要称赞了。
上海有许多老弄堂,幽长逼仄,是宋年初来这儿的主要目的。
她这种文艺小青年,玩的是感觉。
熙熙攘攘的商业街能有什么感觉?就只有这种弄堂小巷才能对得上她宋年初生僻的喜好。
宋年初和林沅聊天,林沅发愁,说现在旅游杂志太多,没有自己的特色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市场淹没。
宋年初当时就想起宋衍衡说她旅游时的怪癖来。
说起来是宋年初高三那会儿的事儿了。
高三还不清楚嘛,试卷一摞接着一摞的往你手上塞,一抬头眼前全是公式定理在天上缠缠绕绕。
睡不饱觉,喝口水都不敢,只为了节省上厕所的试卷,刷一道破选择题。
宋年初被逼的精神萎靡也就算了,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明明都那么努力了,居然一模的时候考崩了。
于是卷子一撕,宋年初在讲卷子的那天晚自习,拉着行李箱跑出去玩了。
去的是宋年初心仪已久的古城——开封。
去的时候,她兴致冲冲。
上了火车人就懵了。
开封没有机场,她不想转路,又订不到飞机票,所以才坐的直达的火车。
结果没料到,年味儿没散,小偷也特猖狂。
宋年初钱包被偷了,全身上下只剩行李箱的几件衣服,还有几块零钱,手机都没有。
社会险恶啊。
宋年初可算是体会到了。
她凌晨五六点拉着行李箱走出破旧的火车站,冷风一过,甚是凄凉。
宋年初拿着零钱去打电话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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