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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透了这些事,慕天香就决定暂时放下心来,准备接下来便开始调养生息,让自己的身子快快好起来。
毕竟如今这幕府,还不是她的权利范围,而她在府中的地位实在特殊,若想要生存下去,不但要保证自己有可信任的人,更需要有足够的银钱来源,如若不然,恐怕她还没被别人害死,首先就被饿死了。
她还不想惨死在这里,若是有机会,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回到现代社会,那里才有她真正的亲人。
这么想着,慕天香看了一眼钰锦,将视线落在她一直端着的水盆里:“钰锦,一会儿你将这香炉和香盒捞出来,用可以流动的水多冲刷几遍,然后弄干包起来,等有机会出了府,就去当些银钱回来。
至于那些冲洗用的水,就直接连同这盆香屑,还是按照之前说的,挖了坑埋掉。”
“小姐,您说这香炉香盒当真不用埋掉?当真可以拿去兑银子?”
钰锦一听到银子,双眼冒光,有些激动又不确定的再三询问慕天香。
慕天香被她的模样逗的发笑,确忍的极好,佯装无所谓道:“你若不愿,那便一起埋了吧。”
“不要不要,奴婢这就去收拾干净,兑出银子给小姐当私房钱,总比埋了的好。”
钰锦一听慕天香这么说,立刻将水盆护在怀里。
低头看了一眼满盆的香屑,还是一阵心疼,结果不免失了规矩,有些埋怨道:
“您说这天兰小姐也是,明明不懂香,可是每次只要遇见香炉,就会不停的往里投,非要搞得烟雾缭绕才罢休,这不,又呛到了小姐。
若不是如此,小姐也不会将这金贵的香屑泡了,这要是也一同兑了银子,那小姐的私房钱可就多了去了。”
小丫头思想简单,就以为慕天香真的是因为烟太重呛到了,才会损了这么精贵的香料。
却不曾想以她家小姐爱香的程度,又怎么会平白无辜的将这些香料给浸水扔掉,所以如今当她一听到要兑银子,自然就想到要是将这香料一起兑了,那该有多好。
“去吧,就按我说的法子,把这些处理了去,记住千万别让人瞧见了。”
慕天香听了钰锦的抱怨声,对她编排谢天兰的不是,虽是有些不喜,但听到她后面的话,知道初衷是为了自己,却也没有发作,只是晃晃手截了她的话,将人打发出去。
钰锦领命,端着水盆,开了门才要出去。
“等一下,钰锦!”
慕天香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出声将她唤住,接着开口:“你一会儿将事情办好了,就速速回来,我还有事情与你说,莫要耽搁了。”
见钰锦回了话出门,慕天香才将一直紧握的拳头松开,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莫怪她方才有意要试探钰锦这丫头,虽说她从六岁便服侍在慕天香身边,到如今足足有十几个年头了,可是在这个府上,连血脉相同的亲人都会害她,她又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一个下人,会是真心待她好,不会害了她的。
只是如今瞧见她对那香屑之事,除了心疼那些银钱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而且再说到月银的问题上,言语也不见闪烁,完全一副小姐好什么都好的模样,暂时让她放下心来。
等到钰锦按她的吩咐把事情办好,再回到屋子里,她已经沉沉的睡下了。
如果慕天香知道,后来就是因为这两个物件,险些要了钰锦的小命,她说什么也不会将东西留下来。
再说那谢天兰,从慕天香院子里出来,打发了钰锦后,就独自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兰馨园。
才踏进院门,就瞧见自己的贴身丫鬟阿槿,正端着茶水往她屋子里走去,急忙开口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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