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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回到顾家,顾诩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泡好了一壶茶,见到叶初言与雨晴走进来,温和的笑道:“坐下来,一起喝茶吧。”
叶初言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无奈的。
父母离婚后,自己选择搬出去一个人住,后来与苇绮兄妹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一件事,就到了京城。
而叶初言的母亲因为叶初言对自己的不原谅,也辗转到京城做起事业,与顾家在业务上还有些联系。
与雨晴的认识完全是意外,并非是长辈们的原因,相反的叶初言在京城的那些年也是自己一个人单独在外面租房子住,认识雨晴还得追溯到三年前在京城的SOSO酒吧,当时的叶初言因为拒绝母亲的资助,选择了在酒吧打工,雨晴那晚喝的有些多,多到被一个男的在酒里下了药都没发现。
叶初言帮助雨晴的目的性也很单纯,女孩子的美丽与他无关,但女孩子的穿着却是能看得出来是一个富家子女,这样的富家女对于恩人是一定会有厚报的。
于是叶初言等待着男孩把女孩拖进厕所时,里面传出雨晴微弱的抵抗时,叶初言才进去从男孩的手里救了雨晴。
雨晴还是有些意识的,那种药只是让人身体疲软无力反抗,意识还是清醒的。
叶初言把雨晴背后租屋时,雨晴还担心逃出狼牙又入了虎窟。
只是随后叶初言的行为却让雨晴这一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叶初言居然被她丢入了一整个浴缸的凉水里,透彻的凉意把雨晴冻得破口大骂。
“魂淡,你想干什么?”
“你被下了药,不帮你清醒清醒,我怕你非礼我。”
叶初言平淡的回道,口气里甚至还有些冷意。
是的,冷意,雨晴能从陌生男子的脸上看到冷漠。
“去死吧你。
谁会非礼你啊?”
雨晴忿忿道,这男的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叶初言却不理她,见她从浴缸里爬了起来,又拿起莲蓬头朝她喷洒冷水。
“神经病,住手,你干什么啊?”
雨晴被凉水喷的直打哆嗦。
叶初言却不回答,只是认真的拿着莲蓬头往雨晴身上喷洒水花。
雨晴愤怒异常,一手遮着眼睛,一手挥了出去,“啪!”
的一声,狠狠的掌掴在陌生男子的脸庞上。
雨晴愣了愣,毕竟对方救的自己。
叶初言没有任何表情,放下莲蓬头,淡淡道:“能打人了,看来是真清醒的。”
叶初言转身出了浴室,留下雨晴一个人在浴室里,雨晴颤抖着从浴缸里站了出来。
“喏,我这里只有男孩子的衣服,你换一下,别感冒了。”
陌生男子把一个塑料袋丢了进来,里面有一条男士牛仔裤和一件男士衬衫。
“这么薄,怎么穿啊?还有嘛?”
雨晴翻了翻衬衫,透过浴室的门问外面的叶初言。
“喏,牛仔衣。”
叶初言看着换好衣服的雨晴,丢了一件牛仔衣过去。
“谢谢你。”
雨晴穿上牛仔衣,怯怯的说了句。
“怎么谢?”
叶初言平淡的问了句,貌似无意的。
雨晴却是愣了愣,怯怯回道:“除了以身相许,你想怎么谢?”
“以身相许?”
叶初言在心里鄙夷道,经常在酒吧里混的女孩子他还真没什么兴趣,脸上却不露痕迹,淡淡道:“能帮我介绍一份工资高的工作么?要轻松的。”
“啊?”
雨晴愣了愣,腹诽不已。
“什么人嘛?真的要我感谢啊,还要一份高工资的工作,还得是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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