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狗子别怕,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苏绵姐给你做主。”
二狗子忍着疼,就把今天上午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早上他去红碱地打野鸡,刚下好夹子还没起身,脑袋就没人扣上了麻袋,接着就被人一顿拳打脚踢。
无论他怎么就绕,那几个人愣是没停手,直到他最后不动了他们才走。
他被打得满眼冒金星,等他挣扎起来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走到村口就碰见二虎和瘦猴他们几个。
瘦猴让二狗把这事按在苏锦龙身上,还答应以后让二狗入伙。
见二狗说出实情,瘦猴急了,“二狗,你可得凭良心说话,明明是苏锦龙打的你,你别被苏绵吓着了,就是告到派出所,苏锦龙没有不在场的证据,要拘留也是拘他。”
瘦猴的二叔在派出所工作,多多少少听过他办案。
二狗边说边抹眼泪,苏绵知道他说得是真话,转身问瘦猴,“你现在说实话,只要你说出到底是谁指使你嫁祸给苏锦龙的,我既往不咎。
要是被我查出来谁是真正的凶手,到那时,你可是从犯!”
苏绵这次必须得给幕后真凶一个教训,小小年纪心肠居然如此歹毒,把二狗毒打一顿不说,还嫁祸苏锦龙。
苏绵这么一说,瘦猴顿时心虚了,他二叔好像说过主犯和从犯判刑的事。
不过为了那个当兵的名额,他还是心一横,“我们几个都看见是苏锦龙干的,你找派出所也没用。”
瘦猴毕竟是孩子,还做不到面不改色,刚刚脸上瞬息的变化没逃过苏绵,她现在更加确信背后有人要嫁祸苏锦龙,“好,我现在就去请镇长、村长,还有派出所同志,请他们查案,看看到底这事是谁干的。”
“去吧,赶紧去叫!”
瘦猴一拍大腿,他就一口咬定是苏锦龙干的,谁能把他咋地。
他二叔是所长,二虎他爸是镇长,苏锦彪他爸是村长,叫谁来都得向着他们说话。
二狗伤得重,苏绵今天肯定没法给他做手术了,“你断了两个肋骨,赶紧找人送你去县医院,别耽搁了。”
苏绵神医名声早就在外,听她这么一说,二狗翻了个白眼直接吓晕过去了。
过来几个村民扶着他找车送去医院。
镇长高有权和村长苏江涛到了一个小时后,派出所所长李军才到。
瘦猴一见来的是他二叔,更有底气了,立刻大声嚷道:“二叔,你可得为我主持公道,苏绵污蔑我是从犯。”
李军穿着一身警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着警服的小同志。
他一下车一眼就看见了镇长高有权,连忙打了招呼,这才和自己侄子点点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小子,看见李军穿着警服一个个吓得直哆嗦,此时恨不得钻进地缝。
瘦猴一个劲的小声安抚,“怕啥,那是我二叔,他肯定向着咱们!
一会儿我二叔问话,你们就照着咱们定好的说!”
几个小子低头不敢说话,手里的家伙早就丢得远远的,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派出所都来人了。
这个时候的人观念保守,别说是孩子了,就是大人也不想惹上官司。
一帮废物!
都是孬种!
瘦猴被他们几个的怂样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今天可是豁出去了,无论如何也要让苏锦龙进局子蹲几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自一个军人的愤怒咆哮,带你走进铁血昂扬激荡的人生。西北有狼,兵为杀器。在一次境外势力入侵的中,他奋起凶搏,孤身一人斩杀来敌。从此以后,大漠荒原有他的身影,丛林雪原有他的脚印,带着一颗桀骜忠诚的心,捍卫国家的尊严与和平。大漠有狼,兵为凶器,似狼为兵,浴血征战血狼王。...
五年前的一场误会,让他和她失去一个孩子,从此生离,五年后,当她终于回来,他怎么舍得再让她离开?一个人的执念,叫纠缠,一对人的执念,叫缘分。...
…...
韩菁对他的爱十八年从未间断过,她心里眼里全是他,他却当着她的面答应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他教会她爱,也教会她绝望。生命,情感,金钱,宠爱,所有这些,当失去了最珍而重之的人,都变得不过如此。莫北,这是她至今为止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字,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呼吸相通,深入骨髓。...
强悍女医生穿越,一刀断了渣男的命脉从此惹上大麻烦。被迫卷入朝堂后宫的暗黑漩涡,守护残废无能的夫君,对付笑里藏刀阴狠毒辣的王爷。灭亲族,玩阴谋,炫医术,她叱咤风云,惊艳众人。等等谁说他夫君是个废物来着?...
黑暗中他步步紧逼将她困在狭仄的墙角,顾溪和惊慌失措的伸手抵在他的胸前,霍先生,我们不熟。霍靳承修长的手指在她红肿的唇瓣来回的摩挲着,嗓音低沉性感,目光灼灼,不熟?我们还不算熟?霍靳承,港城的权势贵胄,成熟稳重,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对女色淡然,却唯独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情浓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