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以年不擅长应酬,再加上年纪小,长辈们都对他睁只眼闭只眼,趁郁槐忙于交际,徐以年不厚道地溜到了露台上。
按照传统,两人的胸口都覆盖上了古老的婚契。
除了象征亲密关系以外,契约双方能通过婚契对话。
徐以年第一次接触到这类契约,十分新奇,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有人从后环住他的肩膀,亲昵地指责:“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
一簇簇紫茉莉在夜间盛开。
徐以年盯着云霞似的花朵,感觉到另一个人呼吸时的热气落在自己耳畔,脸上一烫:“你说过有事可以推给你的。”
“行。”
郁槐看着他通红的耳廓,心软成一片,不由自主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的手掌顺着少年清瘦的肩线下滑,停留在婚契的位置。
“你知道吧,婚契一旦订下就没法解除,你得一辈子和我绑一起了。”
“……”
徐以年神色古怪,“你真把我当文盲?我理论学得再差,婚契能解还是知道的。”
“嗯?好稀奇。”
郁槐半真半假地赞叹一声,眉目染上笑意,“你居然知道。”
徐以年作势要揍他,郁槐抓住他的手,把他整个人强行抱进了怀里。
徐以年还在长个子,属于少年的身形纤瘦而单薄,郁槐一手就能环住他。
他的脚在空中乱踢了几下,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无异于蜉蝣撼树,他撇了撇嘴,坐在对方怀里不动了。
“我不算骗你吧,我们是政治联姻,订了婚就不能解的。”
郁槐的嗓音喑哑下来,“我也不会同意。”
“那我也不同意,”
徐以年没察觉到他话语中暗藏的危险,反而把自己说乐了,“好了,这下没人同意了。”
“除非我死了,婚契是解不开的。”
冰凉的手指贴上少年的面容,在他微微上翘的眼尾停下,指腹不断摩挲小小的泪痣,“你也要一样。”
徐以年一时愣住了。
露台上的长沙发背对着满室的笑语和灯光,他坐在郁槐身上,妖族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其中,眼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说话啊,”
郁槐凑近他,逼他开口,“说你也一样。”
徐以年受不了了,想要从他怀里爬出去:“能不能说点吉利的……郁槐!
别摸我腰!
……好好好行行行!
答应你了答应你了!”
玩闹了一阵,郁槐松松环住他的腰,姿态放松地背靠沙发:“前几天我妈让我去算命相。
说我长这么大都没算过,要订婚了,再怎么都该看一看。”
徐以年对命相都快有阴影了,此刻敏锐地抬起头:“怎么样?”
“我是白夜命。
算命师说别的看不出来,不过命相里桃花很多。”
郁槐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坐直身体,仔细端详他,“现在看来,算得倒也挺准确。”
徐以年正以为他是指订婚,郁槐忽然低下头,轻轻啄吻了一下他桃花般的眼睛。
分开时,郁槐笑着呢喃:“这不就有一朵吗。”
看小说,630book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额滴个神啊,不就是逛个夜店,也会被人算计!那个,抱歉哈!我只是酒醉了而已,再见。哦,再也不见清醒后她收拾好自己赶紧闪人离开,留下满脸错愕的冷酷男人再次相遇,他们又一次说不清道不明,事后,她淡定转身抱歉哈。我昨晚酒醉了而已华丽丽的溜之大吉,留下咬牙切齿的男人满脸愤恨再相逢,他发誓要一雪前耻。清醒后,当她再次要开口,男人没给她机会昨晚,我们没有喝酒!他挑衅的瞪视着她,笑得一脸欠扁尼玛,姐醉茶可以吗?她面红耳赤,大吼一声狼狈逃离!望着她慌不择路逃窜的身影,冷酷男人眼眸微眯,嘴角邪笑满脸的玩味女人,看你往哪里逃!于是,一场你追我躲的好戏上演了...
三天三夜,他强势索取。?他说女人,记着谁是你的男人!他时而冷漠,时而温柔,她以为高高在上的亿万总裁爱上了她这个小小女佣。她珠胎暗结之时,他却一声令下孩子打掉!这个女人,让她给我消失...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看一代舞后赵飞燕,如何一朝得宠,入主昭阳,执掌六宫,母仪天下。初见,你仿若天人,似孤绝于世外,孤傲的气质逼人不敢靠近,明明近在眼前,却又恍若在九天之外,无法触及,你为什么哭了只一句话,眼眸交错,繁花纷飞若舞,注定了一世的纠缠再遇,为你舞尽风华,任由你牵着我走向未知的命数,我为你舞倾天下,你为我拱手江山与有情人做快乐事,莫管是劫是缘。...
平平无奇心怀作家梦的y中女高,在一次机缘中误打误撞地穿入了自己少时创作的低端小说中。过完剧情即可平安归来?对自己旧作了如指掌的她,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自己大可从容帷幄,依据指引按部就班走下去。谁知,这个依文生成的世界的水,远比她想象得要深。不知因何出现的大量多余细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错综复杂的人物暗网,她不知道的事情,书内的人物自己却知道她未安排的行为,书中人物会自己做出行动究竟是从...
亲戚家办丧事,乐瞳回老家帮忙。她到殡葬一条街去买纸钱,一眼就看见角落里一家天堂殡葬用品大全。嗯,大俗即大雅,名字蛮好,她撩开布帘就进去了。店面很小,光线昏暗,木柜台上堆满了元宝蜡烛,殡葬用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