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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金承宇拿起宁小萱的手臂,拉起了衣服,手上红了一大片,煞是严重。
金承宇紧张了,问:“怎么会这样,怎么弄成这样?”
“早上的时候,不小心烫到的?”
宁小萱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
“怎么可能烫成这样”
金承宇知道一定不可能是自己弄的。
宁小萱赶紧把手收起来,害怕金承宇再看就看出是假的,然后小声地说:“阿梅也是不小心的。”
“又是阿梅,她怎么老是伤害你,太过分了。”
金承宇生气了。
“不是,她也是不小心的,你不用去怪她。”
宁小萱拉着金承宇。
“她太过分了,不教训她只会变本加厉,你看这是第几次了。”
金承宇愤怒,就要出去把阿梅楸出来,好好教训她,上次就把宁小萱关在天台,差点中暑了,今次就把宁小萱烫成这样,每次都是人身伤害,真是太过分了。
宁小萱紧张地拉着金承宇,装出不说不得的样子,说:“其实我都知道不关阿梅的事,她也是受人指使的,我不要去怪责她了,你怪责她也没用,她还是挺为难的。”
金承宇要去质问姚奕书了吧,宁小萱的心里得意。
“都这样了,你还帮她说话,妈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多残忍啊。”
金承宇气愤,但这是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可以怎么说,想着明天吃饭的时候跟母亲说说,请她不要再在针对小萱了。
宁小萱怔住,金承宇居然想的是金老太,那老不死虽然该死,可是应该想姚奕书啊,怎么想到金老太去了,那金承宇真是太笨了。
宁小萱一副好心地说:“不要怪责阿姨了,我相信不是阿姨,我们做后辈的怎么可以这样——”
“还说不是她,你就是太善良了,都这样了,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好好跟妈说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金承宇说。
“算了,不用说了,那些小事,伤了和气就不好。”
宁小萱的心里暗自得意了。
————————————————————
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宁小萱很乖巧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地吃着饭,没有说话。
金承宇看在眼里,觉得宁小萱这是在家里战战兢兢的,入坐针毡。
再看看自己的母亲,一幅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吃着饭。
金承宇忍不住了,说:“妈,小萱平时在家里还听乖巧的,你就不要针对她了,她一个女人住在我家,也不容易,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照顾照顾她。”
金老太抬起头,愕然了一会,瞬间来了点气,盯了宁小萱一眼,宁小萱赶紧装出害怕的样子,低下头。
金承宇看在眼里,可想而知母亲平时把宁小萱欺负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还人身伤害了,太过分了。
“您不喜欢她,不照顾她也罢了,我们金家这么大的家,就容不下一个小女孩吗?您就非要去人身伤害她?她也是人,她也会疼啊。”
金老太真的生气了,她什么时候伤害过那女人了,她在金家究竟受了什么伤了,金老太正要开口。
宁小萱马上紧张地说:“承宇哥,都说了,不关阿姨的事,都是我不小心,都是我自己笨手笨脚的,不要再说了,都是我不好。”
宁小萱的眼神在哀求,其实心里就想着,金承宇你激动一点吧,激动一点就来火了。
“我今天一定要说了,都成这样子了,上次把宁小萱关在天台上,晚上才放下来,她都差点中暑了,知道中暑的后果吗,可以很严重的,昨天呢,昨天把她的手臂烫得红了一大片,妈,您真是太过分了!”
金承宇激动得站起来。
“承宇,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
金承瞬开腔了,他知道妈不会是这样的人。
姚奕书紧张了,站起来,拉着金承宇的手臂,劝说着说:“承宇,先坐下来,有事慢慢说!”
金承宇看看姚奕书,怪责的眼神出来了,说:“你天天在家里,就不能照顾一下小萱吗,看着妈把她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过意得去。”
姚奕书看着金承宇,心里寒了。
“承宇,你这是什么话,你怎能怪责奕书!”
金承瞬也来火了,生气地站起来。
宁小萱心里高兴了,见身后阿梅紧张得要走上前说话,宁小萱知道是大好时机,马上站起来,正好撞上阿梅,宁小萱装出阿梅故意大力撞上她的样子,被阿梅撞上后,碰到桌子上,桌子上的汤和饭洒了半桌半地,有大半的汤和饭落在她的衣服上。
宁小萱赶紧回过头来,对阿梅说:“不好意思,我不小心!”
阿梅看着爱装的宁小萱,气结了。
金承宇看在眼里,更生气,对着阿梅,宁小萱还要恭恭敬敬的样子。
“阿梅可真忠心啊,马上就走出来教训小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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