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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有问我是否同意,而是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这一点令我很不舒服。
桌上那张不知额度的磁卡,就好比一只肮脏邪恶的臭脚,狠狠地践踏在我的自尊之上。
虽然从答应做裸替的那一刻起,我的自尊就不值钱了,但是,这么赤果的羞辱,还是让我气血上涌。
“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哪里的勇气,或许是仅存的那根傲骨,也许是残留的那丝自尊,我向他提出了我的抗议与愤怒。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语调空洞,不夹杂丝毫感情色彩,但掷地有声,不容抗拒。
“我是来当艺人的,不是来当“叁陪”
的,来陪吃陪玩陪参加你们那些所谓的上流舞会。
关于这点,我想我所签署的合同里面也应该表达的很清楚,这些无关于本职以外的事情,请恕我难以从命。”
我气愤地表达完我的立场,就想转身离开,离开这个令我浑身难受的地方,因为我无法容忍他那轻蔑的眼神,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显然,他有些意外,眼角的一丝错愕一闪而过,而后从桌位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怯弱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向我走来,本能地往身后退去,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被他给逼到了墙角。
莫天恒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站在我的面前,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者,俯视着畏缩在墙角边缘的我。
“不去?”
他就那般看着我,良久,淡淡地开口问道。
我感觉整个人就如同溺水一般,被他的气势压迫得无法喘息,慌乱中,我一把推开还在不断逼近的他,步履踉跄地跑向另一个方向。
“你真的决定了吗?”
他站在原地,转过头,看着正不住大口喘息的我,嘴角似笑非笑。
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在他的面前,我根本提不起丝毫的抵抗之心。
我不知道,一但我拒绝了他,他会对我做些什么,但我相信,如果真的拒绝了他,那么他一定会对我做些什么。
他缓步走到桌前,将桌上的磁卡强行塞进了我的手中,而后在我耳边淡淡地说道:“星期三下午两点,我会让司机去接你。”
话落,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踱到办公桌前。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他的办公室的,当他将我仅存的自尊,给践踏的支离破碎的时候,我的世界已变得一片灰暗。
有些茫然无措地走在喧嚣的街头,我感觉自己和这个繁华忙碌的都市有些格格不入,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也不知道能去往何方。
自从母亲去世后,唯一的依靠也没了,我感觉自己更像行尸走肉,不管身在哪里都没有寄托。
站在取款机前,我还是忍不住被里面的金额给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这堆数字,一时间,我竟感觉到有些无所适从。
因为,我生平从未支配过如此庞大的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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