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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荣项城发火前挡住俞一茜,拉住不让她再有挑衅的机会,吩咐保镖:“派人送俞小姐回去。”
且不说俞一茜有多恼火不甘,被她恨着的阮唯也不好过。
阮唯这两年在阮家和荣氏的夹缝里生存,又要找孩子,长期焦虑导致身体状况本就不佳,大剂量的致幻和安定成分险些将她的身体搞垮。
医生通宵达旦看护了两天,她体内的激素水平才稳定下来。
人事不省的阮唯对此一无所知,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是了,她被蒋晖下药绑起来。
那现在是?
阮唯的记忆还停留在躲进洗手间的时候,可她现在安稳地躺在柔软的床上。
将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茫然地打量四周。
房间里的窗帘家具清一色都是黑白灰,禁.欲系的家装风格,很陌生。
能把卧室装修的跟办公室一样,房间的主人一定是个毫无生活情趣的人。
这可不像蒋晖的作风。
不是蒋晖,她心放下了一半。
昏迷后发生了什么,现在几点?
阮唯有些焦虑,皱眉找手机,扭头就看到合衣躺在床侧的男人,心里一惊,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动一动才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右手,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别动。”
她这边刚一动,荣项城就醒了过来。
见她用裹着绷带的右手掀被子,长臂一伸压住她,恶声恶气:“乱动什么?手还要不要!”
两人隔得不远,他这么一压,好像把阮唯整个揽在怀里。
荣项城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两天,这会儿胡子拉碴,和他以往的形象很不相符,从阮唯的角度还能看到他眼底的青黑。
阮唯愣了半晌才认出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荣项城?”
“嗯。”
这一声懒洋洋的“嗯”
非同小可,阮唯憔悴的脸上迅速完成了从惊讶到惊吓的变化,恨不能跳起来就走。
横在腰上的手臂钢筋铁骨似的,压得她动一动都难。
“想去哪儿?”
醇厚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潮热的气息喷洒在阮唯的耳边。
阮唯如触电似的偏头躲开。
排斥的动作落到荣项城的眼里,犹如导火索点炸了长久的压抑凝聚的怨气。
虎目微眯,犹如猛兽蓄势待发。
阮唯无意中和他的眼神对上,没来由得觉得恐慌。
尴尬动了动身子,想推开他下床。
“你别靠那么近。”
他们是陌生人,虽然挂了个前夫妻的名分,但空有名分没有情分,反而更尴尬。
更何况荣项城刚把阮家搞得濒临破产,还害她失业。
于情于理,两人这样同床聊天都诡异得不合时宜。
她现在就想知道,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在荣项城这里。
“不让我靠这么近。”
荣项城却和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你想让谁靠这么近?”
他忽地跃起来,两臂成包围之势将她堵在床头。
嘲弄地气息喷吐在她脸上:“蒋晖?”
阮唯大惊失色:“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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