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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潇雅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白茫茫的一片,她仿佛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困住她的白茫茫的世界变得灰暗起来,直至全部淹没在世界之中,她的意识才微微清醒,然后就听到两个女子低声的交谈之声。
“都过去三天了,她怎么还不醒?迷药的药效早就过去了,难道是主子的摄魂术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屋内没有第四个人,所以那女子说话只是声音低了一些,并没有顾忌床上的顾潇雅。
“还真是奇怪!”
另一个女人也是疑惑不解的说道。
现今世上只有她主子一个人会摄魂之术,虽然施术之后只能让对方失去记忆一个月,但迄今为止还没有谁能抵抗住摄魂之术,但也没有一个人像顾潇雅这样连续昏迷了三天三夜。
顾潇雅心里更奇怪,没想到这个世上还真有人会什么摄魂之术,可是为什么对她一点儿都没用呢?难道那人的功力不到家?还是说这所谓的“摄魂术”
和她的催眠术根本就不是一个路子的?
就在这时,她听到屋子里又进来一个人,此人脚步很轻,但气势很足,她躺在床上都能感觉到那人散发的阴冷。
“还没醒?!”
听声音进来的是个男人,而且明显不太高兴。
“回主子,是的!”
两名女子同时答道。
“你们先下去吧!”
男子的声音带着一股藏身最黑暗深处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顾潇雅听到两名女子走出去的声音,而那男子似乎走近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察觉出她没有什么异常之后,然后转身像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阿邪,进来!”
男子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
“嗖——”
的一声,一个快如闪电的影子一样的瘦弱男子出现在屋里。
“阿邪,容曜有什么动静?”
男子说话的气势也令人有压迫感。
“回主子,容曜已经拿到了铁盒,现在他的铁卫军正在查找主子的下落,而且属下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主子的身份,咱们是不是就离开这个地方?”
叫阿邪的男子毕恭毕敬地说道。
“在清凉寺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我的身份,想必另一个后来出现的黑衣人他也已经知道是谁了。
容曜,到底还是我小看他了,容家藏得可是够深的。”
顾潇雅听到屋里的人谈到清凉寺和容曜,便知道这人怕就是给自己下那种强力迷药的黑衣人,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貌似他不是大秦朝的人。
“主子,容家一直对大秦朝很忠心,他会把铁盒交给您吗?”
阿邪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的主子问道。
“会吗?也许吧,你不是仔细地调查过,容曜以前从未和任何一个女子有过牵扯,而他对待这位顾家的四小姐似乎很不同,连最强的媚术都对他无用,说明他心中已有挚爱,这个女人应该不会有别人了!”
男子冷冷地扫了一眼床上那个还陷在昏迷中的女人。
他一心筹谋这么多年的计划,差点就毁在容曜和床上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身上,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协助冷言查案,那么现在无论是泣血鸳鸯还是铁盒,都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回主子,的确如此,这顾潇雅未成婚之前一直都是宁远侯府的草包哑巴小姐,可是嫁到容家之后,她变化太大了,属下始终查不出她前后为什么会变化那么大?”
阿邪有些自责地说道。
此时,顾潇雅在心中冷哼一声,他们能查出来才怪,这成婚前后的顾潇雅根本就是两个人,不过她没想到容曜竟然也被人施过媚术,而且对方也没成功,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
同时,“媚术”
两个字也让她猜出捉她之人的身份了,屋子里这两个人很可能是花朝国的人。
“查不出才更可疑,她出现的太蹊跷了,如果不是她安庆估计就能把泣血鸳鸯送到我手上了。
对了,可有泣血鸳鸯的消息?”
“回主子,属下查到其中一个玉坠很可能在大秦朝惠王向郁的手里,不过惠王府前段时间似乎遭了贼,惠王不但让刑狱司的人帮忙查,就是他自己也已经暗中派人查找,属下觉得很奇怪,会不会他手里的泣血鸳鸯不在了?”
阿邪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手下,他还是眼前男子最信任和依赖的人。
“不管还在不在惠王府,你都要派人紧盯着惠王向郁,说不定他才是我以后最大的敌人。”
男人慎重地说道。
“是,主子!
那她怎么办?”
“先留着,如果容曜不愿意交换,到时候想个办法放她回去,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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