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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问渠说。
“我直接进去了啊。”
方驰虽然说是急事,但声音却一直很平和,既不焦急也不恼火,就好像他俩之间只是平常朋友的对话。
“你进,”
孙问渠都快让他的执着和这点儿愣劲给气乐了,“你进一个试试,进来了我请你吃饭。”
院子那围墙矮,也就是防点儿君子,连狗会蹦的都防不住,这屋子的门就不一样了,没带钥匙的时候锁匠过来都开了一小时。
门外没了声音,方驰似乎是走开了。
孙问渠躺沙发上很舒服地看着门,正想着方驰会用什么玩意儿撬锁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旁边的窗户响了一声。
“我操!”
他吼了一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窗户他早上打开散空气清新剂的味儿来着,一直拉着窗帘也没注意窗户是开着的。
就在他跳起来的同时,窗帘被掀开了,方驰从窗户跳进了客厅,站到了他跟前儿。
还挺轻盈,落地都没声音。
孙问渠此时此刻的感受只有一个,该装防盗窗了!
他瞪着方驰半天才说了一句:“你这算非法闯入知道么?”
“不好意思,”
方驰说,“我是真有急事。”
孙问渠又盯着他看了看,慢吞吞地转身坐回沙发上,腿往茶几上一搭:“是么,急着替你娘要抚养费呢?”
方驰的确是有急事,孙问渠从他的表情和眼神里都能看出来,没有了前两次见面时那种嚣张得就差写在脸上了的鄙视。
而且他还在方驰脸上看到了伤。
“是借钱。”
方驰说。
“嗯?”
孙问渠扫了他一眼,又改“借”
了?
“可以给你打借条,或者你说怎么样都行,只要能借钱就可以。”
方驰又说。
“多少?”
孙问渠问。
“十万。”
方驰回答。
孙问渠一下就乐了,往沙发里一靠,冲着方驰笑了能有两分钟都没停下来。
方驰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哎,”
孙问渠笑够了之后用手搓了搓脸,“太好笑了。”
“能借吗?”
方驰问,“保证能还上。”
“方驰,”
孙问渠拿起菜单慢慢对折,“是真名?”
“是。”
方驰说。
“方驰,”
孙问渠眯缝着眼看着他,“在你眼里,我除了是花花公子,同性恋,始乱终弃打女人的渣子,还是什么?”
“没了。”
方驰回答得还挺干脆。
“真没了?”
孙问渠把菜单又折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你确定真没有智障这条?”
方驰很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真没有。”
“那你他妈从哪儿看出来我会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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