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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哼了一声,感觉下面就像是被人拔了塞子一般,一大堆热乎乎的汁液猛地冲了下去,顺着她的大腿滑到了地面。
她羞囧得厉害,颤颤巍巍想要把自己的双腿并拢,去阻止这靡乱的画面,可是她仍自在颤抖中的双腿却根本就并不拢,她又羞又恼得直想要将自己的脑袋埋到胸前。
曲耀阳见她站也站不稳的模样,便搂着她站到了淋浴器的下面,粗糙的大手缓慢地抚向她的身子,试图帮她清洗。
“不用了!”
裴淼心下意识的一躲,她只是不太习惯与他之间这般亲密罢了。
可是这会子似乎尴尬又有屁用,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她跟他都已经做过了。
若说疯狂的时候她能短暂忘记他曾给予的伤痛以及自己的承诺,可是疯狂过后的情形有时候往往比之前的更为可怕。
可怕她已经同他离了婚还要保持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可怕,她刚刚才同一个就快要当别的女人的孩子的爸爸上了床,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曲耀阳见她模样排斥,便也没再勉强。
只是这近距离看着这小女人双颊的粉红和粉嫩,这女人似乎天生就有一股子魔力,只要是靠近了,你越爱她她就能绽放得越美。
只是想着,他才消停下去的火热便又迅速粗壮起来。
先前被丢在卧室内的手机铃声开始大作,即便不用去想,他也知道定是这次合作伙伴当中的谁找不着他们,所以才来了电话。
匆忙在自己又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当口清晰完自己,他一把抓过挂在一边的浴袍往身上一披,便快速寻到卧室内,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浴室内的裴淼心,直到听见他在一墙之隔的外面用电话跟别人交谈的声音。
这时候才突然虚软了双脚,缓慢地顺着浴缸边缘,滑坐了下去。
他接完电话回浴室找她,发现此刻正淋在她身上的水流早就变了冷水,可这小姑娘还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似的,双腿屈膝抱坐在那里,任那冷水打得她不停颤抖。
“你是不是疯了!”
他一声轻叫过后一把关掉了淋浴器的开关,赶忙抓过旁边一张干净的纯白色浴巾将她一裹,又是恶狠狠的声音:“你是不是疯了,裴淼心!
这是什么天气,洗冷水你就不怕死吗?”
他是真的被她气得就快吐血。
她怔然抬起头来,似乎上一刻模样还有些恍惚。
这时候听到他的声音才有了一些真实的感觉,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一张嘴牙齿就打颤。
他看到她冻得发白的小脸和微微泛着些紫色的双唇,连忙将她打横抱起,抱到床前时用厚厚的被子将她捂了个严严实实,他好像觉得还不够似的,索性自己也脱了浴袍跳上床来,和着被子将她团抱了个结结实实。
他说:“裴淼心,你这个傻瓜!
你这个大傻瓜,白痴,二百五!”
她于是就窝在他的怀里,一边颤抖一边抬起头来看他。
如果不爱的话又何必装作在乎?
其实他和她的心里都该清楚,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便真的没有办法回头。
……
拉市海骑完马回来,走过丽江著名的茶马古道,再到风景怡人美丽的泸沽湖,沈俊豪招呼得在众诸人各个都宾至如归。
裴淼心突发奇想,在大研古镇外的一间理发店里剪短了原来齐肩的长发。
当她以短卷发深栗色造型的模样出现时,严雨西跟Vivian几个人都忍不住尖叫。
她又开始笑了,欢欢快快跟几个小姐妹举着相机四处去拍照,拍正在织布的摩梭姑娘,或是泸沽湖的走婚桥。
坐在沈俊豪包的车上前往泸沽湖那日,阿坤哥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介绍着走婚桥。
他说:“走婚桥,原名草海桥,横跨草海,长300余米,是连接两岸的重要通道,更是奉行‘男不娶,女不嫁’的摩梭人‘阿夏’走婚的要道,现在大家看到的前面的那座桥,就是被誉为‘天下第一爱情鹊桥’的走婚桥。”
Vivian举起相机去拍,裴淼心便窝在沈俊豪的怀里调整着自己的相机。
这几日她与他的关系似乎都是这般,外人眼里的亲密,可只要到了晚上,他便总有情况外出,绝对不会跟她两个人待在客栈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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