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
初春的白日还未得到延长,不到五点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再加上早就没了供电系统,城市里黑压压的一片。
街道路沿上没有人无事出来晃荡,空荡荡的环境让人觉得有些渗人。
易棠棠刚站到窗边,就听到身后房门开启的声音。
等她转过头,只见到黑狗毛豆歪着脑袋从门缝里把壮实的身子挤了进来。
三个月好吃好喝的喂养,早就让它从瘦脱皮长成皮毛油光发亮,就连体型也正式步入了成年大犬的行列。
见到易棠棠回头看它,毛豆愈加兴奋。
它甩了甩脑袋,一双黑豆般亮得发光的眼睛盯着她,大尾巴高高翘起,摇得猎猎起风,爪子在门口地面上蹬了几下,接着朝她站在窗户边地毯上的易棠棠扑了过来。
“毛豆,别、别过来!”
易棠棠拒绝地朝它喊到。
毛豆现在站起来都快她一样高了,被它扑一把,她准要倒下。
可惜,一心想要和她亲近的毛豆忽视了她的声音,更听不到她的心声,几个跳跃凑到她面前,眼瞧它的身躯已经扑向她——
“毛豆。”
如同忽然刮来了一阵冬日的凉风,明明并不是冰寒至深的凉,却会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毛豆前扑的动作无声定格。
“出去。”
易枭从门口走了进来,声音平淡却能从中听出严厉来,“到客厅站墙角去。”
毛豆早就不甘心地退到了易枭的腿边,此刻半低着脑袋,用露出仅有的眼白委屈地瞧着他。
听易枭惩罚它去站墙角,毛豆立马重新摇起尾巴,空出一只黑爪扒拉了两下易枭的裤腿,又用脑袋蹭了蹭他,哼哼唧唧叫唤了两声。
易枭:“撒娇也没用,站墙角去,再不长记性十天别想吃肉。”
毛豆这下乖了。
它本来摇晃的尾巴耷拉了下来,垂头丧气地朝客厅走去。
易棠棠在一旁看着,肚子都笑疼了。
“哥哥,还是你有办法对付毛豆。”
她笑眯着一双眼睛。
末世之后,不仅是人类体内突兀地生出了卡片,获得了异能,连动物的智商都显著提高。
例如毛豆,它现在才一岁,智商上却像是个五六岁刚刚知事的小孩子,喜欢玩闹,喜欢到处撒野,对于身为主人的易棠棠极尽热情,而对易枭,虽然惧怕又会去挑战权威地朝它撒娇卖萌……
易枭慢慢走近她,却在看到她踩在毛毯上那一双暴露在外的葱白小脚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哥~”
易棠棠咬唇,学着毛豆撒娇的叫唤了一声。
易枭不忍心教训她,只是淡着一张脸,将她小心抱回了床边。
“哥,你别生气,不冷的。”
易棠棠乖顺地坐在床边,任由易枭蹲下身给她穿鞋。
易枭不说话,这才让易棠棠紧张起来。
“我知道了,以后不这样行了吧?”
她说着,去扯他的手臂。
易枭手上拿着她的袜子没抬头,轻声嗯了一句。
易棠棠知道他这算是把事情过了,手臂重新撑在床边,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在被子上的花纹上。
脚心敏感,再加上之前又受了点凉,滚烫的大手包裹上去,让她猛地心跳加快了几分。
异样的触感让她俏脸一红,弯腰捞起易枭手上的袜子,自己快速穿了起来。
“那个,哥,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干咳了两声。
见她三下两下将鞋子穿好,易枭这才站起身,伸手去牵她。
他刚毅偏冷的面庞上柔和下来,“棠棠饿了吗?”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自一个军人的愤怒咆哮,带你走进铁血昂扬激荡的人生。西北有狼,兵为杀器。在一次境外势力入侵的中,他奋起凶搏,孤身一人斩杀来敌。从此以后,大漠荒原有他的身影,丛林雪原有他的脚印,带着一颗桀骜忠诚的心,捍卫国家的尊严与和平。大漠有狼,兵为凶器,似狼为兵,浴血征战血狼王。...
五年前的一场误会,让他和她失去一个孩子,从此生离,五年后,当她终于回来,他怎么舍得再让她离开?一个人的执念,叫纠缠,一对人的执念,叫缘分。...
…...
韩菁对他的爱十八年从未间断过,她心里眼里全是他,他却当着她的面答应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他教会她爱,也教会她绝望。生命,情感,金钱,宠爱,所有这些,当失去了最珍而重之的人,都变得不过如此。莫北,这是她至今为止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字,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呼吸相通,深入骨髓。...
强悍女医生穿越,一刀断了渣男的命脉从此惹上大麻烦。被迫卷入朝堂后宫的暗黑漩涡,守护残废无能的夫君,对付笑里藏刀阴狠毒辣的王爷。灭亲族,玩阴谋,炫医术,她叱咤风云,惊艳众人。等等谁说他夫君是个废物来着?...
黑暗中他步步紧逼将她困在狭仄的墙角,顾溪和惊慌失措的伸手抵在他的胸前,霍先生,我们不熟。霍靳承修长的手指在她红肿的唇瓣来回的摩挲着,嗓音低沉性感,目光灼灼,不熟?我们还不算熟?霍靳承,港城的权势贵胄,成熟稳重,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对女色淡然,却唯独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情浓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