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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亦初抬眸,搭在被子上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月初,你去了婚礼现场?”
风月初咬唇,缓缓点头,“我去了,我亲耳听到她说我愿意,哥,她愿意嫁给傅兆泫。
我还亲口问了她,她竟然,竟然还说她愿意!”
风亦初起身,拉开被子,修长的双腿落了地,他低眉,从风月初的身旁走了过去。
见他一言不发,风月初忙跟了上去,“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是生气了吗?”
背对着风月初,风亦初开始刷牙洗脸,他依旧不说一句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做得对,或者不对。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只要小西过的好,只要她知道自己只要她好。
风亦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昨晚喝酒的缘故,本来就有些自然卷的头发现在卷的更厉害了。
他伸手,将它们抚平了一些。
“月初,为什么想要回法国?”
风月初站在门边,表情有些暗淡。
“哥,难道,你不想离开吗?”
风亦初刷着牙,白色的泡沫流连在唇齿间,风亦初低头,刷的很认真。
“只要有小西在的地方,我都舍不得离开。”
擦了擦脸,风亦初已经进屋去换衣服去了,风月初靠在门前,“我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可是我觉得,爱一个人好累,我不想去爱。”
风亦初换衣服的动作停掉,他低眉浅笑,“傻丫头,该来的时候,总是躲不掉的。”
“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过洛小白的影子。
风月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洛小白的。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打这么多通电话?她又为什么这么生气?
原来爱情不像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所以,哥哥才会爱的这么痛苦是不是?
法国
提起法国,人们的第一联想就是浪漫:塞纳河边的散步,香榭里舍林荫下的低徊,酒吧里的慢酌,咖啡馆里的细语。
傅兆泫牵着连洛西的手,站在偌大的飞机场里,他们带了两个行李箱,但是一下飞机,就已经有酒店的人过来将行李箱带走了。
一切都很陌生,连洛西能够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潮湿,她现在很紧张。
和傅兆泫一起,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国度,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傅兆泫紧紧握住连洛西的手,明显能够感觉到连洛西的紧张。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偏过头,凑到她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在耳边打转,连洛西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干什么?”
连洛西不满的看着傅兆泫,才刚到法国,他就开始暴露他的本性了吗?
傅兆泫直起身子,耸了耸肩,抬高音量,说了一句。
“je t'aime ”
(法语中我爱你的意思)
“什么?”
连洛西眉头皱的深深地,她快被傅兆泫弄疯了,他是在说法语吗?他难道不知道她不会法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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