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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洛西起身,微红的眼眶里残留着几滴眼泪,她将余下的泪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你哭了。”
风亦初的声音轻柔,连洛西听了之后,轻笑出声。
“你还是这么的温柔,以后哪一个女孩子嫁给你,应该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是吗?”
风亦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他将手中的玫瑰花放在墓碑前的石头上,而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伯母,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西。”
连洛西咬唇,她微笑,转身,“走吧亦初。”
两个人出了墓园,墓园前面是一条林荫道。
道路两旁的梧桐叶早已变得枯黄,微风一过,片片巴掌大的梧桐叶往下掉,连洛西抬手,接住一片梧桐叶。
“秋天了。”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风亦初抬眸,看着纷纷旋转落地的叶子,勾唇微笑,“你知道吗?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
“为什么?”
连洛西扭头,不解的看着他。
从来没有听风亦初说过他喜欢哪个季节,好像一年四季,无论哪个季节,他都是一样的过。
嘴角挂着温柔的笑,一脸淡然的模样。
并没有因为某个喜爱的季节到来而表现的特别开心,也并没有因为某个不喜爱的季节的到来表现得伤感失落。
在连洛西的眼里,风亦初是这个世界上把一切东西都看的最开的人。
他的情绪一直保持在某一个点上,很少会有起伏和波动。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称赞过他,也曾和他说过自己的佩服,可是风亦初说:他只信奉一个原则,那就是顺其自然。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小时候学庄子的文章,风亦初就已经开始追求庄子的无为而治,在所有人都不太能够理解庄子的思想的时候,风亦初已经能够写出一篇长达三千字的论文。
风亦初是天才,一直都是。
“因为,在我们五岁的时候,那年秋天,你第一次牵了我的手。”
停下脚下的步子,连洛西抬头,眉头轻蹙。
“亦初,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
不论以前我们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和对方在一起,现在,都应该忘了。”
“我知道。”
风亦初笑笑,继续往前走,“我只是想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
就像当初伯母离开的时候,我也依旧陪在你身边一样。”
连洛西敛眉,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可是却又不确定。
“亦初,谢谢你这么些年来,一直陪着我。
对我来说,你和月初,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失去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我都会难过。”
“晚上,去我家吃饭。”
风亦初接过一片将要掉落在连洛西身上的落叶,突然开口。
连洛西摇头,“还是不去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风月初还是没有来找过自己。
她大概是真的不愿意再原谅她了,既然如此,她就不应该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风亦初知道连洛西在想什么,他继续说道:“是月初让我叫你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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