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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与他的性格不相符。
他是个自小就受伤惯了的呢,从前条件不好的时候哪有这么金贵,随便涂点药就过去了。
现如今倒好,一个小车祸倒闹得像重病员似的。
看着窗外越来越长的日头,再想想这越来越热的天气,江承宗决定提前拆掉这恼人的石膏。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温母的手术还没结束,温婉脱掉白大褂坐在手术室前的椅子里闭目养神,看上去有些憔悴。
江承宗一下子就很心疼,立马让人去买晚饭过来。
温婉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向这边。
两人四目相接的时候,一股暖意流过她心头。
到这会儿她才体会到,一个家有个男人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哪怕这个男人是个瘸子。
于是她站起身来,主动为对方推轮椅:“我没想过要你过来。
我打电话给你真的只是想让你帮我接一个孩子。”
“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了,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就算只是朋友,关心你也未尝不可。”
“谢谢。”
“手术进行多久了?”
“快两个小时了。
估计快了,没有再出来让我签什么东西,应该是个好消息。”
这方面温婉有经验,江承宗也相信她的判断:“既然如此就不要担心,先吃点东西定定神。
以后的事情有我,你不用担心。”
他说话的时候下属已经买来了东西,温婉也是饿坏了,接过来不客气地就吃起来。
等吃了过半后才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于是笑笑道:“最近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照顾小柔了,我这里实在腾不开手。”
“小柔我暂时不准备接我家里去。”
听到这话温婉一愣,江承宗就笑着伸手摸摸她的脸:“明明念书时候挺聪明的。
看来这脑子也就只能念书用了,虽的竟是不管用。”
江承宗的指腹间有层薄茧,摸在温婉脸上格外明显。
那种有点毛糙的感觉真是让人想忽视都不行,她一下子就变得害羞起来。
“你也知道,念书和生活是两回事。
我就是那种书呆子。”
“你呆吗?有时候确实挺呆。”
江承宗收回调戏的手,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准备让朱阿姨去你家待一阵子。
她现在只是钟点工,到时候让她转成全职的,方便照顾你母亲。
另外也可以接送孩子。
你们家现在这个样子,没个人不行。
本来我是想接阿姨去我家的,但一来房子不够大住不下,二来家里人太多也不利于养伤。
两个孩子加两个病患,家里得乱套了。”
江承宗的考虑异常周到,温婉甚至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妈妈伤成这样没个专门的人看护是不行的,她又不辞职回家,毕竟治疗还有后续费用。
而且她也得为以后的生活着想。
医院这种地方想走容易想再进去可就难了。
她不如付几个月工资给阿姨,至少先保住饭碗。
当然以她对江承宗的了解,估计阿姨的工资也不用她付,直接就由他包了。
她欠他的人情越来越多,却拿不出什么来补偿。
除了把孩子给了他之外,她竟再无任何东西可给。
想到这里她感激又抱歉地冲对方道:“不好意思,我们家里的事情把你也扯了进来。”
“没关系,我从来没有放弃你,温婉,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次放弃我。”
这话说得非常暧昧,简直就是赤裸裸地表白。
温婉一时心潮起伏,恨不得直接扑进这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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