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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男人的自尊,还是计划的威胁,这个提醒,一定是毁灭性的。
因为,他笃信一句话:这世上,没有巧合。
……
张星野病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病倒,病得惨绝人寰、毁天灭地,用Tony的话说:积累性爆发,彻底废掉了。
新加坡一趟,飞去又飞回,在热带气候里蒸了几个小时就被一个电话急出一阵心火,红眼航班连夜赶,悬着的心攥成了死疙瘩,她扑过来那一下,差点没给他撞碎了。
人就是贱,这么久,见面就睡,她那本来就不性感的小身体早就不应该再这么吸引他,可一被她抱,黑暗中,他的脑子立刻就不能用,心软成了水,身上所有的神经都快疼死她了,明明该柔情蜜意的,却怎么都挡不住叫嚣的欲望,像个动物一样,一门心思只想做。
回想起来,实在不是自己廉耻不够,是那个小混蛋,她学会了扒男人裤子!
他怎么受得了?缠得这么紧,于是,他就不要命了,像是做完就要死,心跳得厉害,莫名其妙地觉得很苦,好像分开了好久,抱着她,哪怕摩擦得要烧着了,也一点缝隙都舍不得有。
不知是她真的眼睛里有泪,还是小脸这一夜太可爱、太软糯,他居然有种心酸的感觉,亲也亲不够,才知道“做爱”
两个字销魂在何处,那种想一起死都觉得美妙的心甘情愿、求之不得,越做,越多,几乎随着他一起化在她身上……
天亮了,两个人也像汗洗了,可是他居然一点不觉得累,揉着她的小手精力又充沛。
当时张星野就知道,亢奋过头了,得歇歇,不然以后怕满足不了这小丫头,看着她光溜溜地逃进浴室,他很是用了些定力才没跟了进去,然后一个人,乐得傻子一样。
谁知,身上还热着,口鼻中还满是她的味道,心就突然掉进冰窟里,看着空荡荡的衣柜、白惨惨的墙,那种血压突然升高的感觉,头晕目眩!
一场火,烧得他身体发虚,咬牙切齿,理智还在,可他已经毫无办法,突然面对真的分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还没找到方向,又被那个小混蛋给占了先,一句“飞机一个小时前就起飞了”
,生生压住了他的火,压住他差点滑向边缘的失态。
忽冷,忽热,大男人的意志,憔悴不已。
冷水下浇着,通体冰凉,依然浇不灭那种惶恐到烧灼的感觉。
他早就知道在她身上他毫无胜算,却还是没想到能如此一败涂地,面对分离和失去,他心里的惶恐远大过了愤怒,这以后可该怎么办?
本来想自己冷静一下,谁知她又跟了进来,一抱,心又热……
“你抱着,就不冷。”
这是他这辈子,不,前世今生听过最扣心窝的话,他很没出息地这么觉得,于是抱着不放手,让冷水浇……
如此折腾,似乎也属于不作不死的范畴,不过,材料学上来说,吸收了这么多弹性应变他还没有断掉、开裂,柔韧性算相当好了。
当天傍晚就起了高烧,一夜之间就把声音给烧没了,而且,不知是真的折磨残了还是带回了什么病菌,来势汹汹,比N年前在美国感染得那次恶性流感还要严重。
大男人像被一棒子打倒,根本起不了床了,怕传染,他连吴健都不敢见,也劝心伟先搬回家去住,但是,太严重了,心伟怕他死了没人发现,经过日常消毒后,没搬。
躺在大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一点恍惚的意识就是冷水下抱着她,那么清凉,那么香甜,于是,天昏地暗地想她。
稍微清醒一点就想给她打电话,可是,发不出声,只能发信息,好在,她还回,一个字两个字的。
几天过去,张星野终于退了烧有个人样了,虚晃晃地站起来就想出门,被Tony万里之外远程遥控,坚决不许他出现在CNE大厦里,严禁把病毒带过去污染环境。
虽然张星野想说这跟热带病毒没半毛钱关系,是被小混蛋折腾的,但是,毕竟要脸。
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早晨七点他就坐在电脑前开始处理工作,忙得很,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想起她来,发了个信息:萱
拿着手机等了半天也没回,后来有事他就放下了,这又忙到快四点,瞥一眼手机,居然还没回,又发了一个:萱?
还是没回。
一个“嗯”
字都没有,这特么小混蛋!
张星野靠进沙发里,拨开手机,屏幕上带着小野花的脸,漂亮死了。
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弯,翻来覆去就这一张照片,设成了她的呼叫头像,设成了他的私人记事本的页面,根本不用担心会被什么人看到,记事本有密码,而这个头像从来就不会在他手机里亮起,所以,新加坡那一次才把他吓得够呛。
手指轻轻摩挲着,打不打?短信都不回,是不是忙着呢?管她呢,他病着,她能怎么着?一滑,拨了过去。
嘟——嘟——
很单调的声音,就是像她那寡淡的小表情一样。
“喂,”
“萱,”
这一声好哑,都没发出来,张星野赶紧坐起来清清嗓子,“咳,嗯!
萱?”
“我听到了。”
别扭的小声儿明明白白的嫌弃,张星野笑,“多叫两声不行啊?”
“有事么?”
“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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