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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的雷光散去,海面本来被炸开的一个大窟窿重新合起来了,雷霆之后,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天空再次呈现一片晴朗,完全想象不到之前的可怕。
刚才那一下,无数雷霆轰在萧无罪身上,眼看他就要被劈死,可是,在刹那间一直巨大的手掌凭空出现,握住了萧无罪。
那只手掌无比真实,手掌的纹路,血管的突出,都说明这是一只真实的手掌。
可是出现在此时此刻却是多么的不真实!
那手掌握拳,接下了无数雷霆轰击,待得雷霆散去,这个拳头渐渐消失,带着萧无罪一同离去……
伤心海上顿时空荡荡的。
好似之前给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千年一日,依旧如此。
杨九躺在石碑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周遭十分温暖,但是他的心却无比空虚。
左臂上一阵刺痛,而手臂一下完全没有感觉,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整条左手,就在刚才,萧无罪干的。
他此时却没有为失去左臂而伤心,而是想起魂公子,他已经死了,死在自己的眼前。
什么叫无能为力,什么叫咫尺天涯,这就是了。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双美丽,幽怨的眼睛正望着他,双方对视,不知为什么,感到心里一酸,不禁落泪了。
而那对面的那双眼睛,也同样落下了眼泪。
……
这里很阴暗,几盏蜡烛点燃,发出绿幽幽的烛光,十分诡异。
烛光映照的地方是一张大桌子,上面漂浮近百块石制小牌,个个都反射盈盈的绿光。
两三个小卒在这里走动,巡逻,不时还打打哈欠。
忽然,其中一块石制小牌发出细微的“咔嚓”
声,然后失去了光芒,落到桌子上,碎开几块。
“嗯?”
其中一个小卒注意到异样,看了过来,脸色骤然一变,他喊了一声,几个小卒一齐走过去,拾起那破碎的石牌。
幽风吹荡,冰冷刺骨,阴森的房间里,身穿黑色衣服的老头盘坐,他合上眼睛,每一次呼吸,房间里都会卷起一阵阴冷的罡风,这里虽然只有一个老头,但是却好像有许许多多的尸体沉睡,这样的感觉是,死气!
这位老者正在修炼一门至邪至阴的玄功!
忽然,有人敲门。
“窑主!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声音很慌张。
“嗯?”
老者睁开眼睛,瞳孔灰暗,他一挑眉,房间内不断席卷的罡风顿时消散,他指尖轻轻一弹,房间门就被打开,小卒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几块碎石片,他惊恐的道:“窑主,一炷香时间之前在“生灵堂”
的一块石牌碎了,我就拿来给你看了。”
“拿来。”
被称作窑主的老者开口,却不是对这个小卒所说,只见那小卒手上捧着的石牌碎块被阴风一卷,便来到了窑主老者的手上,他凝视着上面的字迹。
江仲昏。
“昏儿!”
窑主猛地握拳,顿时手中的石牌碎块被捏成粉末,杀意顿时汹涌而出。
那小卒看到窑主的反应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几个呼吸之后,窑主将杀意收敛,站了起来,一步跨出,便已走出门外,然后踏空而行。
“昏儿,虽然我已多年没有见过你了,但是也知道你实力不凡,在九阳门围剿你创建的炼魂宗时也能够保全性命,为何这一次却丢了命子?除了那些隐藏在暗处只顾修炼不问世事的老妖怪,还有谁能够杀你?我一定要将那人找出来,无论多大代价,都要将其击杀!”
窑主站在高空中,拿出一个他孩儿的信物,“哧”
的燃烧起来,化成的火焰指往伤心海的方向。
“就在那里么?伤心海?”
窑主如一道流光直射过去。
神秘的地方,萧无罪醒过来,见自己已经在一个山洞中,洞口流水湛湛,清凉而湿润的清风吹来,令他好一阵清爽。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洞口走进来,身穿兽皮制成的衣服,全身上下散发精壮硬朗的感觉,那中年人笑笑,道:“过了这么多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你是谁?”
萧无罪有些疑惑。
“呵呵。”
中年人笑了:“老朋友啊,你竟然会忘记我了,不过,这也应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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