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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叹息道:“东儿!
我们谢家本是高门大户的贵族,虽然朝代更替,家道中落了,但骨子流的血还是高贵的。
新朝立国八年了,而我们谢家现在是无权无势的,就只有在这嘉兴县,还有着不少良田,可以做个土地主。
而你作为你爷爷这一支的嫡传,如果你开始了经商,那指不定以后就被打上商户的烙印,家族里唯一的骄傲也荡然无存啊!”
这古人太具体的地位划分,谢东不清楚,但士农工商这个叫法还是听过的。
这商户就排在最后面,在良民里地位是最低的。
仔细想想,谢东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如果自己去经商了,而家中这一代,又再无他人出仕,那这贵族的血脉就算是流尽了,或许还会被打上贱民的印记。
在古代,商户的地位虽然还是划为良民,但也比奴隶高不上多少。
并不是说那些高门大阀就不需要赚钱了,而是他们始终有着一个顶天柱,在撑着豪门贵族的地位。
他们无论怎么搞,怎么从商,只要顶天柱还在,他们就不会是商户,而是贵族。
而谢家就是缺少了这么一个顶天柱,在没有的情况下去从商,你的地位就跌了,就会被人看不起了,往ri跟你来往相交的人,也有可能跟你断交,甚至落井下石。
在封建社会,这地位阶层很森严。
想上去难,但下来就容易了。
像谢东如果牟然去从商,那谢家的以往地位就没了,以后各项上层人士的活动,你就掺和不进去了。
严重一点的,更有可能你想再出仕也没机会了。
看来想把内裤推广遍全大唐,赚点小钱,是很难的了。
难道就一直这样做个土老财?或者去考科举出仕?
考科举是不可能的了,这古诗词都背不了几首的谢东,就别再想科举中还要考的策论之类。
原来以为很大的理想,瞬间就终结了,谢东有点惘然,这始终不是21世纪,有着很多要注意的地方,自己根本就从来没想过。
卢氏见谢东惘然不语,又担心道:“东儿!
这从商的事就不要想了,当年你父亲要你习文,不就是想你在新朝里出仕,再现谢家的辉煌。
可惜你钟情画艺,把诗书都荒废了,你父亲当年可是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连饭也吃不下,瘦得衣服都松了半尺。
现在你要是硬要从商,他肯定得受不了。”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一件往事,胖子父亲伤心到变瘦!
谢东想想就心里打颤,这得让他多么失望,才会如此啊!
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这自己附身上了,也就是他们的儿子了,这身体里流的血是改变不了的。
谢家的辉煌崛起,一定会在自己的手中出现。
谢东暗暗立志,这也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志向。
平ri里练功,逗逗卢晓月,和王小虎扯淡一下,ri子过得蛮写意的。
但为人在世,还是得建功立业,才不枉来到人世这一趟。
谢东安慰卢氏道:“娘!
你不用担心,我刚想清楚了,我不会去从商的。
等我功成名就之后,我再让小虎他们去做!”
虽然现在也可以假手于人,但毫无根基的,做出来不是被人家吞并了,就是被山寨的多。
卢氏惊喜,想不到这头倔牛居然肯听劝了。
当年他沉迷画艺,老头子打都打好几顿了,却一点回头的意思也没有。
现在本想从商的,一劝就行了,看来儿子是长大了。
“那就好!
东儿你练武颇有天赋,只要勤练下去,相信还是会有一番成就的。
可惜这武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开。”
看着母亲的欣慰又叹息,谢东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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