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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长空知道朱兵这些人都是社会老油条,就算他们真进了局子,他们还有同伙在外面。
他怕他们事后会找徐恋报复,最终同意了警方的调解。
从警局里出来,徐恋还是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要跟他们私了?”
向长空道:“你做生意还是别和他们这些人闹得太僵,你的店就开在那儿,要是他们隔三差五的就去店里找你麻烦,你的生意也做不走了。”
徐恋心里清楚他说的对,这都是朱兵之流的惯用伎俩,但她就还是很气。
她看了看向长空淤青的嘴角,对他道:“我送你医院,先检查一下伤势。”
向长空摇摇头道:“没关系,都是些皮外伤,我回去自己擦点药就好了。”
“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
向长空看了看天色,对徐恋道:“我今天的外卖还没送完,现在已经晚了,我得一个一个打电话给顾客解释。”
徐恋终于想起,向长空今天中午是来给自己送外卖的。
这让她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你今天的损失都算我头上吧。”
她听说过,外卖骑手因为没有准时送餐被顾客投诉,外卖公司是会扣他们钱的。
向长空道:“没关系,这事不赖你。”
对,都赖魏一辰。
徐恋现在恨不得追到国外去,一拳捶爆魏一辰的狗头。
徐恋看他推着车准备离开,又伸手抓住了他固定在后座的保温箱。
向长空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她:“还有什么事吗?”
“……”
这一刻徐恋承认,张果儿对他的形容是很准确的。
他的眼神忧郁又深邃,像是藏着一整个星空。
她微微错开他的视线,对他道:“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胡搅蛮缠,他本人都说了没事,而且他还有工作。
“我真的没事,自己买点药上了就行。”
徐恋沉默了一阵,松开了抓着保温箱的那只手。
向长空看了看她,又跟她道了句“再见”
,骑着电瓶车离开。
徐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才转身打了个车回了店里。
店里显得有些狼藉,除了倒在地上的几个蜡烛杯,还坏了一个小的展示柜。
比较难收拾的,是她亲手砸坏的那个花盆。
玻璃渣和碎瓷片还容易清理,但泥土被踩得到处都是,估计整个一楼都得彻底打扫一遍,还有,她最喜欢的那盆红掌……
这盆红掌是徐恋跑了好几个花店,买到的最满意的一盆,一直长得特别好,颜色也很正。
现在蔫蔫地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还救不救得活。
她把花从地上捡起来,稍微清理了一下,准备待会儿拿到花店去,让花店老板帮自己看看,顺便重新配一个花盆。
店铺可能也要暂时关两天,好在她家里还有一个工作间,不会影响她赶订单。
她拿出手机,正想通知张果儿这两天不用来上班了,魏一辰的越洋电话就先打了进来,还是视频的。
徐恋指尖在屏幕上一戳,接通了这个电话。
“徐恋,你没事吧?我刚才听阿毛说朱兵那个孙子跑到你店里去闹事了,你没受伤吧?”
与魏一辰焦急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徐恋冷淡的态度。
她拿摄像头对准自己的店,在周围拍了一圈,问他:“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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